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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国家做事？”水琅转
看着围在一起的
，“先不问你动手的手，你卡住一帮才的政审资料，不让他们上大学，却又借此贪污他们的东西，这是在为国家做什么事？”
“我是，我是帮国家筛选才！他们都是黑五类的后代，是臭老九的后代，骨子里都是□□，是剥削阶级，这样的不配去上大学！”牛主任满大汗哗哗滴在地上，“我也没有收他们的东西，我收，我收上来都是丢到河里，要不然就是烧了，没有贪图！”
“他没有！他抢了我妈给我的玉镯，现在就藏在他
身上，就是她！”
“我们每个月都得上供一半的粮食给他，不然他就让农场的打我们，不让我们好过！”
“他才是剥削阶级，我们身上的东西，家里寄来的东西，全都被他剥削走了，他之所以吃得这么胖，都是在吸我们的血！”
“公安同志，不能再放过他，牛大旦坏事做尽，手上沾了好几条命，他是国家蛀虫，不能再让他
坏国家
部的名声！”
“打倒牛大旦！”
“打倒剥削阶级牛大旦！”
院内的大着胆子高吼着。
门外突然涌进来许多面黄肌瘦的老老少少，但是他们没有叫，只是眼麻木看着院内的热闹。
“污蔑！”
“啪！”
牛主任才刚张
，水琅就一鞭子抽在他血淋淋的嘴
上，看着学生们道：“放心。”
平静的两个字，骤然酸涩了院内的眼睛，心也像是被掐住了，酸酸软软，还没来得及继续感受，就见一群公安排队走进屋。
“把她带上，开始搜查。”周光赫指着李华铐住的“牛主任”，一同走进屋内。
“你们凭什么进我家，凭什么搜查我家！”牛主任涌动着大叫，“你们没有搜查令，没给我看搜查令，凭什么搜查我家！”
“搜查令？”
水琅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碗，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