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屏风处传来秦见祀的嗓音,“都下去。”
四围鱼贯退去了,贺子裕抱着包袱探出来,瞧见秦见祀开始解腰带又缩了回去。
外逐渐传来窸窸窣窣脱衣裳的声音,随即秦见祀走下浴池,宽肩倚靠在池旁,他漫不经心地看着地上的水渍通向柜子后,唇角微微勾起。
“皇宫又进刺客了?”
贺子裕一愣,探出来。
“果然地上水渍这么明显,皇叔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对上秦见祀偏瞧过来似笑非笑的眼,感觉这厮今晚兴致好像不错,“朕——是来还旧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