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不错的道路。”
贺子裕话一顿,又是难以辩驳,“这些时……”
“陛下心疼。”
“是。”
“那能得陛下心疼二字,应是足矣。”
火光摇曳倒映着那瞳孔中的自己,贺子裕心中愧疚但是难说出,他从来都是太不相信秦见祀,又自以为谨慎地将一切绪都隐藏的很好。因此他更心虚在寝殿中的半个月他所露出来的——
平素七分意,却要装成十分。
聪明如秦见祀,如今自然是知道的。
秦见祀抬手去摸了摸他,垂眸去额间相抵。“陛下不必太过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