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唐了。
葛问蕊没有了再翻下去的勇气,颤声问道:“你哪儿来的……”
司嘉没答,居高临下地说:“葛问蕊,这些东西如果我放出去,甚至都不用我动手,多的会搞死你,你信不信?”
她动了太多的蛋糕,何况事一旦曝光,流言的唾沫就足以淹没她。
外面明明是三十八度的热,办公室里却如冰窖,冷汗在流,嗓子却发,葛问蕊看向司嘉,艰难发问:“那你……想怎样?”
司嘉摇,“你是个聪明,用不着我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