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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过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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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过气后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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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念急往西院,与南院纸醉金迷的豪奢作派大不相同,西院屋舍简陋,荒丛生,舒念寻不着相问,看北向一间屋子里隐有声,便奔了过去。

便听一刁钻道,“阮公子着实金贵,还在天上,只顾躺着。”

另一忽然惊叫,“这是死了么?”

先一道,“没有,也快了。真是身娇贵,只不过在这西偏院住了十来,竟闹到这般田地……可惜了了,本是奉管院之命召你,要重新升发了,死在这里,天大的富贵无命消受也是白搭。”

“管院召他,如何是好?”

“这样子只怕抬到半路就要咽气,回还要赖上我二。”

诡异地寂静下来。

舒念心中生疑,隔过窗缝探,帐子里隐约见一躺卧,床前一左一右杵着两条中年大汉,其中一个正解那衣衫。

“一个快死的,有甚么玩处?速去回管院话!”

“这一位可是天下尤物,勾得淮王爷魂颠倒的,今若非沦落至此,我等怎得机会瞧上一瞧——名满天下的阮公子是个何等绝色——”

一时衣衫解尽,又探一只油腻腻的肥手,伸衣襟内揉搓。

舒念大怒,手指一弹,银针出,两条大汉一声不吭栽倒在地。

一时四顾无,悄然内,见一横卧床上,四肢大开,气得背过气去,一丝气息也无——

正是淮王禁脔,南院公子阮倾臣。

舒念心凉了半截,她扮作游医,潜伏淮扬数月,好容易得阮倾臣信任,原打算借这当红牌接近淮王,看眼下的光景,竟是阮倾臣自打前回与淮王置气,弄假成真,病中沦落此间为下所欺,小倌身子娇,便一病不起——

无论如何,不能见死不救。

舒念右掌凝一真力,往阮倾臣胸前重重一拍,便听他喉间“格格”作响,好半“喀”的一声响,才把那堵心气咽下去,“小……小舒大夫……”

眉目间死气笼罩,活不成了。

舒念见他说不出话,摸出一枚小还丹,喂他吃了,“公子有什么话,尽可我转告。”

阮倾臣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将死之际险被凌/辱……求大夫转告王上,倾臣出身并州,本是良家子。”他唯恐自己一气上不来,急急道,“谁料祸从天降,我家五俱被杀害,只我一遣来南院。”

舒念应道,“我听着。”

“前方知,凶手便在吴山藏剑楼。”阮倾臣说着,不知哪儿生出一子气力,竟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苏氏一门害我,求王上为我报仇——”

舒念万万想不到竟能与藏剑楼扯上关系,还不及细想,阮倾臣两眼上,仰面栽倒,上前查看时,面色如土,气若游丝,呈弥留之势。

此时院中又有来,隐约听呼唤“管院”,便知南院大管事过来,听方才言语,搞不好便是淮王气平,惦记阮倾臣往,复又相召——

舒念低看阮倾臣,却见他大睁双目,嘴唇一张一合,反复吟诵一句歌谣——

“芦苇高芦苇长……并州芦花雪茫茫……”

都到了这般田地,只能叫淮王往阮倾臣灵前哭几声了。

舒念一掀窗格,赶在来之前躲了出去。翻墙而出,牵了驴回甜井村。

一路上愁云惨雾——阮倾臣一死,小半年水磨工夫白做,再要设法接近淮王,又有什么法子?

走到村两棵老槐树下,才想起春记烧鹅忘了买,腆着脸找凤姨还了驴子,灰土脸回自家小院。

她在岛上向师尊立下军令状,誓取淮王首级。如今一切皆成泡影,难免大受打击,缩在院中三四不曾出门,好在她住的院子偏僻,也无相寻。

到得第五上,强打爬起来,收拾七八糟的药罐子去水涧洗涮。

还未刷得两只,凤姨家的小阿部总着一对角辫儿过来,“阿念姐姐,村里来了个大美。听说以前是池州城里牌,长得天仙一样。”

牌二字立时勾起舒念的伤心事,“胡说八道,池州城牌到咱这做甚?”

“就住在村东,听阿娘说,但凡年轻些的,魂儿都被勾走,阿娘不许我往东去。姐姐带我瞧瞧去?”

舒念哪有兴致?撵他道,“回家帮你娘剪桑叶喂蚕,姐姐涮完罐子,回去炸油角子与你吃。”

“真的?”小阿部一听油角子便忘了美,一蹦一跳跑走了,远远还叫,“我晚饭时来。”

舒念难免好笑,一时洗完,用只大笸箩装了往回走,一路看见三四个年轻小媳面含秘笑意,拉拉扯扯往东去,看见舒念连忙故作无事。

这是看牌去的——怎的不见爷们,却都是些小媳

舒念心中一动,难免异想天开,难道阮倾臣没死,还来了甜井村?将笸箩往树下一放,跟着小媳子到东,齐齐聚在早已迁居的李家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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