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清在洛水村的那副,之乎者也常
挂在嘴边、絮叨
心、会在她的笑意中羞红耳根、会对所有
温柔宽待、不擅饮酒、在她面前永远如一抹清风般柔和的样子,赫然就是许瑜啊。
他那副模样,分明是那个曾经同她青梅竹马,手把手教她认字、写字的许瑜啊......
心中只要落了个疑字,那些曾在无意间
眼却没能落心的种种,便都经不住贺七娘的左思右想。
明明是可以持刀同
搏命厮杀的
,却会拘谨地趴在墙
,羞红了脸同她借用木梯。
明明是随身带着十数护卫随行,下令绞杀沙匪如无物的
,却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落,为一群村童启蒙。
明明......明明......
那
自戈壁重逢之后,自
夜遇险之后,贺七娘在方砚清身上所隐隐感知到的违和感,在此刻得到了一个最终的答案。
哪有什么疯病啊?方砚清他根本,从一开始就骗了她啊!
他在她面前所刻意隐藏起来的,压根儿就不单单只有他的身份,他的本
那么简单。
他甚至在一开始,就是存心仿着许瑜的言行举止来接触她的啊!
可是,为什么呢?方砚清又是从哪里得知贺七娘这样一个
存在的呢?他又为何,要刻意学着许瑜的样子来接触她?
越来越多的疑惑,浮现在贺七娘的脑海之中。
许瑜前往东都时她为他新制的青衫,许瑜为她亲手雕刻的木簪,离开之后再未回来的许瑜,东都所来、突然中断又突然续上的书信......
好像,好像那时她曾在婶子她们的打趣中抱怨,若许瑜再不来信,她就锁了门直接冲去东都收拾他。
那时,方砚清在不在?那片余光中一闪而过的青色衣角,是不是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