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会儿，我们拉着大车去钢厂卖铁，过了磅接之后，拿到钱，下了磅，再绕一圈，再回来上磅。一车货能卖三四次，那会儿来钱多快！”
“那时候钢厂就这么点实力吗？按理说钢厂可都是大买卖。”钱总比较年轻，来c市比较晚，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于是问道。
“实力？他们是有钱、有
，但是他们怕死，他们惜命，他们不敢打架，更怕家里被我们搞。我们那会儿也不是纯混蛋，我们收了钱，就不准别来收，有时候还和别
仗。所以钢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凯解释道。
“那这样的话，那会儿这边打架可不少。”钱总接着说道。
“可不是！那会儿什么都有，矿上打仗，什么家伙事都能拿出来，枪那都是小儿科。零几年那会儿，还有弄了辆坦克，只不过被警察给拦了。”林凯笑道。
“好在，现在好多了。”钱总没有接林凯的话。林凯说的这个事，他来c市之后，也听说过，甚至还知道一些内幕，这就不方便和林凯说了。
“是啊，现在哪有这样的，现在啊，风清气正！”林凯说着，站起来给赵总、钱总倒酒，“不过，现在的好领导，还是不少。”
“那肯定的，时代不一样了。”钱总点了点
，然后看向了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总这个时候发话了：“林总啊，今天你带的这些，有不少新面孔。你看，刘总我是认识的，其他，介绍一下？”
“赵总您多虑了，这些都是绝对稳的自己，绝对放心。”林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指了指刘羡之外的其他，“你们几个，先出去抽两根烟。”
林凯刚说完，这几个立刻站了起来，安安静静地离开了这个屋子。
赵总看着这些令行禁止的样子，很是满意，嘴上却说道：“既然是自己，也没啥避讳的，别让大家饿着。”
“赵总您放心，他们抽根烟就回来。”林凯堆笑道。
“嗯，也好，你的这些，估计都是老烟民，这会儿都憋坏了。”赵总面无表
地说道。
“是是是，这也是心疼他们。”林凯说着，拿起杯子，“来，赵总，我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