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你都扛不住，香烟你都戒不了，便吹嘘自己的自制力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如果摄
剂量过低，不见得会形成幻觉，是吗？”老岳问道。
“是，青山那晚能有幻觉，大概率是因为，他的经太敏感，”陆令道，“我很清楚，从医学的角度来说，我用‘敏感’这词来形容是错误的，但是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可能20微克，别
只会觉得很舒服，但青山却能致幻。今天，青山遇袭的时候，他的反应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我当时都在盯着他，我的眼都没有他的动作快，与他相比，我被袭击的时候，最多也就是避开要害。”
“按照这个推论，可能也并非是为了让青山中毒，而是真的想让青山‘爽一下’，然后以后择机控制他……这个推论倒是很合逻辑。”
“我这也是今晚刚想到的，”陆令看着青山，“按照这个逻辑，9号、5号这些就是一伙的了，目的就是让你慢慢上瘾，然后对你进行控制。”
随即，陆令看着老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东西，在使用者手里，并不缺。而且，他有很好的办法，控制使用量。”
“并不缺？”老岳无法接受这个推论，“那大检查为啥查不到？”
“如果是20微克一次，那0.克可以用5000次。”
“……”老岳叹了
气，他虽然办理了那么多案子，但是他实在是难以理解这些化学品为什么能这么叼。
青山这样的体格子，居然能被一粒盐拿下？真的是……
“不要考虑重量的问题，药物还算好的。咱就说病毒，比如说诺如病毒，0个病毒粒子就可能让患病。0个病毒……估计……一百万亿分之一克？”陆令看出了老岳的不解。
“好吧。之前燕队提到的信纸，我们也认可这个说法。比如说，0.克lsd溶解，然后浸一张信纸上，接着就把信纸折叠、裁剪成很小很小的份，倒是也不难控制使用量。”老岳看着陆令，“所以你这里有什么好的方案吗？”
“有。”陆令点了点
，“不过，我还需要说一些事。”
接着，陆令看向青山：“目前该露面的都出来了。4号社会大哥，但是他刑期很长，未来十年都出不去，所以他的影响力主要是监狱内；25号和3号因为刑期短，可能再也两三年就出去了，所以对内、对外都有影响力；5号是25、3号的男伴，9号应该是他们的小弟，借你的名气去拉拢小弟，但是不清楚9号到底是谁的小弟，这些你清楚吗？”
“清楚。”青山点了点，“陆哥，你告诉我应该做什么。”
“从今晚咱俩遇袭的
况来看，主使的肯定是25、3号这俩，只有他俩能撬动足够多的监狱外的势力来买通内部的，使得这些宁可被关禁闭也要袭击咱俩。5号能接触到lsd，所以25和3号应该就是问题员，但是他俩一定不是问题本身，可能还涉及4号，而且……”陆令看着老岳，“岳师傅，我请您去出监队调查，您有什么收获吗？”
“算是收获吧，”老岳色有些凝重，“在出监队，有一些相传的东西。在这里，25号、3号名气依然很大，不少都说，出去以后，走投无路就联系25号的，会给一条路。”
“这不正常吧？”
“肯定不正常，出监队员流动那么快，怎么可能一直都有这样的传言？所以肯定是狱警有问题，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批，今天在的这批狱警应该没问题。”
“这条链条似乎就足够了，”陆令道，“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的点，就是我们来之前，林凯、刘羡等沟通过一些事。当时，主要提到了两个问题，第一，就是他们在你们这里面买通了，很多事做起来不知鬼不觉；第二，他觉得在监狱的势力不够，还想继续增加员。集合李梦的信息，以及我之前抓的……可能……”
陆令接着讲了讲直接办的案子。
月初，陆令刚来的时候，住在酒店，就听闻隔壁牛
国的男子和c市一个著名酒店业老板沟通，后来这俩都被抓了。这个酒店老板，和25号、3号做的事就是相似的。
林凯也是搞酒店的，他们所谓地往监狱里送发展，是不是就是指的那个开大劳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