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燕雨眼前一亮。
“现场的焚烧痕迹有问题，”陆令道，“我虽然感受不到焚烧者的具体
绪，但是可以看出，各个烧灼的地方很均匀、很彻底、很认真。这就意味着凶手很冷静，但是前期的砍下体并剁成泥却很不冷静、很
躁，这说明这前后两个行为可能是两
所为。如果是这样，这就意味着前面这个一开始没打算找第二个来替死，是他杀完跑掉后才这样做的。这意味着他本身没有安排第二个的能力和想法，但是跑掉之后，有帮他并且帮他找了，能这么快找到死士，这说明一定是走了歪路了，而且可能和我们查的案子有关，这里面可能有被
洗礼过，被
控了。”
“……”燕雨没有说啥，把王洪磊的图片给陆令看了看。
陆令仅仅是看了一眼，就点了点
：“我的判断没有一点错误，这绝对是死士所为。王洪磊的……应该说，死者绪非常稳定。”
……
第59章 遵命
“绪稳定？”燕雨拿过来平板，仔细地看了看，“从表上看，这明明是很痛苦。”
“氰化物发作后是很痛苦的，这种
体上的折磨是一定有的，表的本相当然是痛苦，”陆令道，“绪稳定和痛苦并不冲突，这就好像普通和资
航天员一起做过载实验，假如都处于各自极限的状态，他们都会表痛苦，但是资航天员绪依然稳定，普通绪上会崩溃。”
“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燕雨再认真地看了看，果然感觉到死者的痛苦表比较浅。她想了想以前见过的中毒而死的，就觉得王洪磊确实算得上绪稳定。
“这种被控制的，是我们一直在查的。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刘羡等有重大作案嫌疑。你既然说，案发区域是刘羡做劳务中介的区域，那么刘羡和他手下的，就要重点查查了。”陆令道。
“你们刚进监狱的时候，我查过，他手下有四五个小弟，都是他从各个工厂找的……资料，我电脑里有，你等我一下！”燕雨说着，坐到自己的椅子上，打开了电脑。
这四间接待室，只有这一间比较特殊，外面全是电脑、电线等东西。
很快地，燕雨找到了刘羡四个小弟的资料。
陆令那边看不太方便，燕雨自己翻看了一下：“这四个都有可能，但是如你所说，老婆被绿的，只有俩有可能，因为只有俩曾经有老婆……当然了，剩下俩有没有
朋友被绿，我不清楚。”
“一般来说老婆被绿的概率大一些。”陆令倒是没有解释原因。
“那就俩，一个叫王兴，一个叫孔从刚。其中，王兴跟了刘羡至少半年，孔从刚跟了大概俩月。”
“王兴的老婆是什么况？”
“不知道，没查。”
“嗯，回查一下，”陆令想了想，“对了，我看看照片。”
“好。”燕雨把照片给陆令看了看。
“当初跟着刘羡去吃饭的，有没有他？”
“这不知道，当时没有拍到照片，只有你们的音频。但是从音频里，确实能分析出刘羡带了小弟。”
“那个时候能带的小弟，就更不可能是刚跟了俩月的孔从刚，所以就查查王兴就行了。”陆令道，“现在的关键是，我当初听刘羡说，考核了27个，要发展2个，现在在监狱里，我根本没发现这么多有问题。”
“监狱里查了这么久，你就没有发现新的方向吗？lsd在监狱里，真的能用于发展员吗？你说的心理学大师，监狱里真的有吗？”燕雨连问了三个问题。
“他们应该是在监狱里挑选员，然后出去再发展。所谓的出去以后找25号、3号的这些，可能有一部分就被洗礼了，”陆令道，“今天，自杀的这个王洪磊的案子，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你说，他们为什么会发展王洪磊这种？”
“因为好骗？”燕雨问道。
“是的，因为傻，好骗。监狱里大部分都是混蛋，但是有少数，傻呼呼的，还有朴素的正义感，他们犯错纯粹是一时冲动或者失手。如果一个满足我说的这些条件，那这些最容易忽悠，而且这些刑满释放员，未来大多没什么出路，很容易被引导到错误的道路上。如果再没有什么重要的亲属，那这个就堪称最完美的选择。你看王洪磊，他出去之后消失了半年，可曾有过找他？没有。”
“所以当初想发展青山，是因为青山看起来傻乎乎的？”燕雨瞪大了眼睛。
“你这样眼睛真好看。”
“……”燕雨无语了，“你是不是在监狱里关傻了啊……”
“嘿……”陆令点了点，“你说的没错，确实可能看青山傻乎乎的。青山外表迷惑
很强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王兴对于刘羡来说，价值还挺高，居然能让刘羡花这么大代价保他。”
“这也是为了自保吧，毕竟他可不敢王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