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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对局中，有个双方思考时间的设定。寇羽扬这里才几十秒，3号那里已经过去了七八分钟。
3号频频看向寇羽扬，他有些怀疑
生。
这个小伙子，棋风如此咄咄
、不给机会？最可怕的是，一个失误都没有？
有高手下棋，说能往后看三步，这种不可能每一步都看三步，只能针对特殊的局势。但是，寇羽扬给3号的感觉，就是每一步棋都能思考四五步，而且能适时调整。
这……
20分钟后，3号以二車、一马、一炮的代价换掉了寇羽扬一副車马炮，劣势尽显。寇羽扬这里多一个车，这个车像是活了一般，两次将军，没成功却死了3号一个马。
3号仅剩一个炮，面对寇羽扬这边士象的严防死守，再也没有了进攻的力量，再次选择了认输。
“还下吗？”寇羽扬说着，直接重置了棋盘。
赢了之后，这般
净利落地重置棋盘，说明寇羽扬对上一局的胜利毫无感觉，丝毫不留恋。
这就好像一个钓鱼圣手，钓到大鱼之后，直接把大鱼摘下放掉，不拍照、不炫耀。
“不下了，”3号叹了
气，“外有，天外有天。你说的对，你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计算水平太高，高到了我不能理解的状态。一力
十会，我赢不了。而且我觉得，除非有脑子比你计算能力还强，否则也赢不了你。”
“你要这么说，我不得不说，能赢我的还是很多的。”寇羽扬接着道，“你要是有兴趣，我也可以陪你下围棋。”
“你还会下围棋？”3号坐的都正了一些。
“围棋比象棋简单。”寇羽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能记下至少几万张棋谱。”
“时代真的不一样了……”3号服了，“不下了，认输。如此说来，我是井底之蛙……”
“时代确实在进步，我很多地方都已经被淘汰了，”陆令道，“所以，你最好多活些年
，说不定能见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这你放心，我说了会配合你们，没问题的。”3号倒是不打无赖。
“嗯，现在，在这说？”陆令问道。
“你跟我走一趟吧，我带你去医院一趟。”3号道。
陆令看了看燕雨，燕雨点了点。
接着，陆令喊了青山，一起陪着3号往医院走去。
路上，陆令和3号聊起了c市钢铁行业的事
。
“你说，c市每年报的这钢铁产量，是真实的吗？”3号问道。
“嗯？这数据造假吗？”陆令想了想，“也是，现在的钢铁产量也太夸张了……按照c市对外公开的数据，一年钢产量亿多吨，我记得辽n号航母排水量也就是5万多吨……要这个数据是真实的，c市岂不是一年能造2000艘航母？”
3号看了眼陆令，有些疑惑：“你来c市多久了？怎么说糊涂话了？”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c市的钢铁产量，每年都可能有虚报，而虚报的内容，是瞒报、少报。也就是说，这里可能产了2亿吨钢，却只会报.3亿吨。”3号看着陆令，“你说，瞒报的这些钢铁，去了哪里？世都知道有瞒报，但是谁发现问题了？”
“这些应该是迫于环保压力吧？”陆令问道。
“环保……”3号笑了，“我说你幼稚你不信。”
“……”没必要争。
“前年，之前的领导……张，辞职都0年多了，卸任也有八年了吧？不还是被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