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是什么？”燕雨指了指屏幕里的内容。
“空对地导d。”寇羽扬道。
简单的几个字给大家搞沉默了。
“这视频我四小时前就拿到了，核查这里面的细节用了很长时间。视频里这个
，应该就是李建成，他们这次行动是为了营救武玉强，但是去的时候武玉强就已经死了。视频里唯一的那一句‘这样的，我不要了’说的应该是向斌。李建成以前一直和向斌合作，但是这一刻，他彻底断了合作。我推测，武玉强是向斌害死的，李建成对此非常生气，而王俊是李建成的，在关键时刻，李建成让王俊背叛了向斌，才有了我们后续的成功。”
“你这些信息，不是光靠这个视频推理出来的吧？”陆令也说的非常直接。
“确实不是，”寇羽扬也不藏着掖着，他平静地看了看大家，接着看着陆令，“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甘总是怎么被我骗回来的？”
“我一直没有问。”陆令摇了摇
，心中却明白了一切。
想让甘总回来，那必然得依靠向斌的
吻。当初甘总等在东南地区帮助向斌炸掉侦探社，显然是有一定实力的。但是，视频里的敌，却不可能是甘总等，因为对方这显然不是普通。
而真正想模拟向斌的吻，就必须得知道一些内幕，这些内幕从何得知？似乎也只有李建成那里有
报了。寇羽扬这其实就是告诉陆令，他其实已经和李建成合作了，只是没有明说。
“嗯。”寇羽扬点了点，“燕队给我的支持足够多了。我想，有了目前的这些线索，你应该能
案了吧？”
“我知道了。”燕雨看了眼陆令，“我们知道了。”
寇羽扬确实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当初大家去c市，一开始被困在了酒店里，寇羽扬在那个时候，虚构向斌的吻把甘总骗回了国，而且还是让甘总从c市登陆的。
当时陆令就觉得离谱，觉得甘总是不是脑子烧了，他知道寇羽扬知道的秘密不少，但没想到已经整合到这个地步。
陆令没有发表任何观点，看了看燕雨，看了看大家，“我和燕雨出去转转，你们先回屋休息。”
说着，陆令就带着燕雨下了楼。
刘俪文等互相看了看，道：“你们考研复习的咋样了？下个周就要考试了。”
……
华灯初上，魔都再次进
了最炫彩繁华的时间段。这世间就是这样，个体的重大变故与整体环境完全无关。也许你生剧变，外面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他俩终归是合作了，”陆令道，“羽扬替我们，把我们最不想走却不得不走的路给走了。”
“我知道。”
“怎么办？查下去？”陆令看着燕雨。
“查。”燕雨点了点。
陆令疑惑地看了看燕雨，看了两秒钟，紧皱的眉逐渐舒展：“你说得对。”
二也没挪步，就是站在街边，看着夜景，陆令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看了大概几十秒，递给了燕雨，二一起看了起来。看到最后，他俩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一饮一啄，竟能如此？
这信息是寇羽扬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