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能找其他朋友,不缺。”骆恺南心底的话涌上来,在喉咙里蓄势待发,他停顿了片刻,把握着分寸说了出来:“但我想要安宁放松的时候,只能找詹老师,他和别……很不一样。”
余莉目露惊讶。
骆永昌的筷子停在了半空,色间也难掩诧异。
骆恺南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