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力度太厉害,一小会儿之后就烫得心烧。
詹子延的手指搭在骆恺南的肩上,攥着厚实的外套,时而松开,时而收紧,越到后面,越是用力,因为骆恺南越来越过火,已经顾不上给他留喘气的间隙了。
他迫不得已,扭避开,急促地说:“等、等会儿……我还有礼物给你。”
“还有?”骆恺南转移阵地,亲他的耳下区域,含糊不清地问,“在哪儿?”
詹子延痒得受不了,连忙指路:“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