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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津皱起了眉：“可这是私
生活。”
秦灿不为所动：“可是我的存在解决了你私生活中目前最大的问题，不是吗？”
谢以津没有说话。
“我为你提供生活上的便利，你从私生活中抽出一小部分的时间作为
换，我觉得还算公平。”
秦灿说：“我可以选择答应这个互助计划，课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希望我可以给你的生活带来改变，同时也希望你可以在乎一下团队里其他成员的感受。”
“当然，这个计划是否要进行的选择权依旧在你的手里。”他说。
谢以津的色明显有些迟疑。
视线落在秦灿撩起袖子的那条胳膊上，回想起那晚的美妙手感，预想到
后的每一场雨几乎都可以摸到这样的质感，谢以津犹豫片刻后还是说：“可以。”
秦灿点
：“最后，我想我们需要聊一下这场易的期限问题。”
谢以津理解他的顾虑：“我认为可以将这段易关系的结束时间定在课题完成的时候，这样对你我都比较公平。”
秦灿：“可以。”
谢以津思考片刻，又一次开
道：“方才你提到，这样肢体接触的方式有时会让你感到过分亲密与不适，这一点我确实没有考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