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伦敦的春天让他穿短袖,这的心是真够毒的啊。
秦灿终于把袖扣解开,努力把袖子往上面挽,露出半截大臂:“行了,快抱着吧。”
谢以津重新抱住,并将半抵在秦灿的肩膀上。他搂得很紧,像是在抱着全天下他最宝贵的东西一样。
秦灿无数次在心底提醒自己:我在帮,我在帮,我在帮。
片刻后,他还是忍不住低,看了眼谢以津的状态,然后鬼使差地开问道:“什么感觉?”
谢以津不知道是困倦还是烧得上,半晌后才睁开眼,含糊地问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