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捱

棠念袋里还有昨晚剩的几块钱，她在学校门的便利店买了袋面包，学校不让早上外带零食进去，她只好站在门吃完。

她正想着会不会遇到蒋南一，正好同她一起去教室，蒋南一没看到，倒是瞧见从车上下来的沈砚。

沈砚长腿一迈，从车的后排下来，不知同车里的说了什么，几乎是重重摔上门。他没穿校服，黑色短袖和长裤，一身黑，懒懒散散地把书包甩在背上。

他往前看过去，一抬眼，便看见了门正咬着面包的棠念。

棠念一瞬间慌张不已，走也不是，留是也不是。

沈砚直直朝棠念走来，走到跟前，他双手兜，语调懒懒的：“就吃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