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哇,南南好巧啊,你们也来摘莓?”
“老实代。”蒋南一哼了一声,“你不会真以为我信你说的吧。”
尤柯挠了挠后脑勺,老实道:“就那天听见你跟阿姨打电话,就想今天来碰碰运气。”
“行吧。”蒋南一上下打量尤柯,“暂且信你。”
沈砚轻笑了声,色懒散,漫不经心地抬了下手,说道:“好久不见啊,蒋南一。”
他没有看棠念,一次也没有。
棠念和沈砚的距离不过一步,他从她的身边路过,带着清凉的风,只是没有只言片语。
夏天的太阳太毒,棠念被晒得晃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