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中有任何在法律和道德层面上不妥当的地方。”
我说完了这句话,齐康攥紧了我的手, 我侧过身,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并警惕着田媛媛可能会说出的伤的话语。
出乎我的预料, 田媛媛可能是顾忌着之后的量刑环节, 并没有说什么,反倒是调研员翻了翻手中的材料,说:“齐康也算不上完全的无辜吧, 根据相关员的供, 他收到了一笔好处费。”
“这不可能。”我绝对不相信这件事。
“我没有收任何好处费, 也不可能收任何好处费。”齐康也直接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