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的
绪,他没做抵抗,任由他发泄出来。
张父见此,却是误会了,加上心里愧疚,声音不由软和了下来:“以前是我和你娘做得不对,以后我们会补偿你的。”
“补偿?”
张信擦
眼泪,冷笑道:“你拿什么补偿?!让我再任劳任怨地供大哥考上秀才之后再补偿吗?他考得上吗?”
见张信这般不看好张文,张父不满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大哥,他考上秀才自是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稀罕!”
“实话跟你说,今天你若是不将我过继出去,大哥就别想再继续科举,三天后自有
上门打断他的手,不然赶考路上也是很容易出意外的。”
张父闻言瞬间冷了下来:“你在威胁我?真的一点都不顾及父子
分了?”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
分可言?真是可笑。别以为你随便卖个好,我就凭你指挥,我可不缺
。”缺
的那个已经死了。
张父站起身指着张信道:“你...好好,你就不怕我说你不孝,将你告上公堂?”
“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张父无力坐下,沉默半晌,气氛压抑得让
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