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个看哨的爬到老大狗腿的位置。
张信拉低了自己的帽檐,降低存在感。
听那周老大接着道:“今儿个总算是有资本和邱管事说上话了,我可是盼这个机会盼了好久,每次您打我这经过,我都只能空望着,那滋味着实不好受。”
那周老大明显憋屈坏了,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
邱管事也没打断他,直到他说完,这才道:“不知周老大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