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跳了一拍。
——刘商军想要做的事
，与运钞车有关！
——刘商军，是“他们”中的一员。
得到想要的信息之后，赵向晚选择不打
惊蛇，微笑道：“我也只是好，银行嘛，一走进来就是金钱的味道。”
刘商军的心跳终于平静下来，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好蛮正常的。我们银行看着好像到处都是钱，可那钱顾客存进来、取出去，银行不过就是搬运而已。”
三
站起离开，站在办公室门
，赵向晚转过身对刘商军说：“刘经理请留步。”
刘商军停下脚步，笑着说：“那行，那我就不送你，警察同志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赵向晚扬了扬手中纸条：“放心，我会转告闵成航。”
刘商军点
：“哦哦，好——”
【那狗东西最好快点认罪。】
【再拖下去我得调分行去了。】
赵向晚从侧门走出来，赵向晚将纸条顺手
给周如兰，观察着储蓄所流及四周布局。
这家储蓄所的大门是一道玻璃门、一道卷闸门，门宽大约六米，门厅很大，约有六、七十个平方米左右，三个对私业务窗、一个对公业务窗，厅中央有三排坐椅，让等候。
走出大门，是一个平台，三级台阶下去，正对着新华路中段位置，行道上来往很热闹。
运钞车如果开进来，必须开上行道，才能到大门位置。
朱飞鹏凑近了一点：“你觉得有什么不对？”
赵向晚轻声道：“回去再说吧。”
不知道为什么，赵向晚声音虽轻，朱飞鹏却听着有些紧张，仿佛有大事要发生。
到了下午四点，重案组全体成员碰。
黄元德第一个汇报：“电话查到了，是罗县汽车站红玉副食店的公用电话。”
赵向晚问：“前天中午的电话，也是从那里拔过来的吗？”
黄元德：“是的，同一个电话。”
他补充道：“我拔过去之后了解了一下况，老板说他们副食店位于汽车站，每天来往，这个电话从早上七点开始，一直到晚上十点，一天差不多有几百个拔打电话，根本记不住4号、前天中午是哪些使用了电话。”
周如兰拿出刘商军从台历上撕下来的那一页纸，指着上面的留言道：“我和双双很好，下个星期回来。这应该是闵家槐打过电话来，告诉他，她们母
很安全，下周回来。因为闵家没有安装电话，所以他们联系通过储蓄所的办公电话。”
高广强总结道：“看来，闵成航没有说谎，他妻子闵家槐在罗县，他们之间有联系。下周她回来的话，我们再调查走访一下。”
朱飞鹏看着赵向晚龇牙大笑：“你猜错了。”
赵向晚反问：“我说了什么？”
朱飞鹏道：“你不是质问闵成航，妻是否安全，他当时那么激动，搞得我们都怀疑他的妻已遭不测，嗐！哪知道闵家槐她们啥事没有，我们白担心了。”
赵向晚摇摇：“不一定。”
朱飞鹏不服气：“电话就能说明一切，哪里就不一定了？”
赵向晚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朱飞鹏感觉自己智商被碾压：“如果他们真的通过电话，闵家槐安然无恙，审讯时他为什么要自残？你好好想一想，我一开始与他谈的是关于孤儿院的一切对吧？”
朱飞鹏点：“对啊，听你和他闲聊，聊得很愉快轻松。”
赵向晚说：“闵成航与妻子自小相识，感极为
厚，如果他笃定妻子安全，只是因为找到了家暂时没办法回家，那么……他在听到我问他妻在哪里、为什么不来看他的时候，他应该是个什么反应？”
朱飞鹏代
自己，快速回答：“那他应该会有点惭愧，因为他被警察带到审讯室，对不住妻子、儿。”
赵向晚道：“对啊，可是当时他是什么反应？”
朱飞鹏回忆上午的审讯画面。
——闵成航突然
怒起来，猛地站起，戴着手铐的双手狠命在上砸了起来。“哐！咚！”声里，他瞪着赵向晚：“闭嘴，你给我闭嘴！”
赵向晚站起身，走到小黑板之前，写下一个字：“”。
“之一字，牵动闵成航的心。从上午的审讯来看，闵成航与妻子感非常好，对儿更是倾注了所有的
。这种苦难中建立起来的感，其依赖程度远超过一般夫妻。他们都是孤儿，对亲的渴望程度也远超于一般。”
“正常来说，如果闵家槐真的找到了家，那闵成航在与他们谈到她娘家的时候，应该是兴奋、欣喜，而不应该那么平静。”
“如果闵家槐真的是去罗县娘家那里去了，那应该会很快与丈夫联系，每天都会通电话，可是你们看，到现在为止，闵成业只收到两通电话，而且通话时间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