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坚持，刚走过派出所门
的岗亭，迎面过来一家三三
。
夏莓刚要侧身避让，那三就在跟前停了下来。
发已经半白的中年男一把拉住程清焰的手，不停道谢，几乎要跪下去，程清焰忙将搀住了。
“谢谢你，谢谢你小伙子。”一旁的
哽咽着，“要不是你，我儿的生就要被那渣毁了，多亏了你。”
夏莓愣了下，大概明白过来眼前这大概就是程清焰见义勇为救的生和她的父母。
刚才她一直注意他的伤，都还没来得及问他事
经过。
后来，在孩父母的叙述中，夏莓才弄明白这件事。
孩正在读大学，一直有个追求者，追求得很热烈，但孩对追求者没有兴趣，便一直拒绝，到最近碰到了真正喜欢的另一个男生便在一起了。
可谁知先前那个追求者会如此偏激，自那以后，追求者天天发信息辱骂孩，甚至还找到了她家的住处，堵在楼下。
程清焰便是撞
的这一幕。
目睹了孩差点被侵犯，所以在那一瞬间绪失控。
夏莓刚才便有些怪，程清焰是那么冷静又那么强大的一个，怎么会失控鲁莽到让自己受伤。
而到此刻，她忽然有点明白了。
夏莓眨了下眼，偏看向程清焰。
男脸部线条流畅，依旧是一以贯之的自持冷静。
已经看不到刚才失控的丝毫影子。
而对于眼前这几乎是感激涕零的道谢感恩，程清焰反应依旧很平静，只是在说完后淡声回了句：“没有的生是能够被别轻易毁掉的。”
他的没有。
夏莓的也没有。
回家时天早已经暗了。
路灯一盏盏都亮起，程清焰开车行驶在宽阔的立
桥上。
盘根错节的通，他们身处在繁华热闹的北京。
夏莓靠着车窗，看着外飞快掠过的夜景，额角的随发被风吹得凌
。
两个都没说话。
好像刚才经历了太过激烈的绪后，现在反倒更加平静下来。
过了许久，夏莓才出声——
“哥。”
程清焰侧看了她一眼：“嗯？”
“都已经过去了六年半了。”她视线垂着，“你还没放下吗？”
程清焰喉结滑动，没说话。
更确切的说，在这一刻，他说不出话。
这么多年过去，程清焰从来没有一刻真正原谅过自己。
这件事对程清焰的伤害或许要比对夏莓更大。
哪怕他已经以一整个青春为代价杀了庞屏。
但他依旧无法忘记，夏莓曾经遭受过的那些，永远无法磨灭，真真切切地发生过，真真切切地成为过去折磨着她的梦境。
如果那天飞机晚点后他换了第二天早上的航班，夏莓就不会
夜出来找他。
如果曾经的他没年轻气盛惹恼庞屏，夏莓也不会成为枪靶。
如果他再多留些心，不去参加比赛，陪着夏莓，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明明有那么多方法可以避免那个结果。
可一环环、一节节，却又层层相扣，什么都改变不了。
一直到家，两都沉默着。
程清焰进屋开灯，将蛋糕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