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直攥的很紧,表
也有些不自然。
我知道,这是言不由衷的表现。
看来他还是在意这个的,我心中微微叹道。
“叔,这件事儿你就算不问我,我也会全部告诉你的”我既然已经开了
,自然会把事
的原委告诉他。
他没有回答,但却偷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急忙有偏过
去。
“那天我去城西区办事儿,结果遇到了几个流氓……”我开始慢慢地讲述起我的这些经历。当然,对于我主动去城西区献身和小美、光
男他们怎么凌辱我的细节我是没有讲的,只是说我在那个屋子里被
强
了,还献出了我宝贵的第一次。
我看到大叔在听到我被他们
处的时候,表
都变的有些难看起来,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些发白显然用上了真力。
“这帮畜生!还有没有王法!你告诉我他们长啥样!”他恨恨的说道,话语里充满了愤怒。
“不说也罢,再怎么也换不回我的清白之身,又何必再找麻烦呢……”我幽幽的答道。
“那怎么行,你可是……”大叔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不说这个了,行么?”我低下
轻轻地问。
“啊,对不住,我不应该说这么多”大叔看我
低落,意识到自己话说的多了,连忙跟我道歉。
“没关系,那晚我偷偷逃了出来,后来不就是被您给救了嘛”我说道。其实我没有生气,大叔要帮我我心存感激,但是他不是那几个
的对手,又岂能让其强行替我出
,我不想连累他。
“对啊,我还差点儿把你当成偷瓜贼,哈哈”大叔想到这里似乎又恢复了几分欢畅。
渐渐的我们之间变得不再生疏,反而亲近了许多。
“后来,我每天都泡在练舞房里,希望能忘掉这件事
。”我继续说道:“今天白天是我第一次参加学院组织的内部比赛,赢了的话可是有很大奖励的,能够代表中国参加国际舞蹈大赛呢。”我略带兴奋地说道。
我开始慢慢对大叔讲今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
,比如沈如雪、王曼诺和李莉几个
是怎么羞辱我而后还偷走我的衣服的,再比如那个陈明和徐磊是如何看到我,以及后面的一些事
。
我在讲述的时候,大叔听的非常投
,他跟随着我的经历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又胆战心惊,偶尔还会
上几句,像个小孩子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将这些经历大体说了一遍。也不知为何,这些难以启齿的经历我从未向别
透露过,可以却很自然的和大叔全盘托出。
我内心里竟如此信任这个男
吗?
在讲完这些事儿时,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下暗自吃惊。
倒是刚才一直义愤填膺的王大叔,此刻却安静了下来,眼镜盯着前方似乎陷
了沉思。
我没有去打搅他,毕竟他既已知道了这些事
,心中自然是有诸多想法。
好也罢,坏也罢,总之我不想骗他!
无论他此刻怎么想的,我都不怨他!
就这样他静静的开着车,我默默的望着他,时间就像凝滞了一般。
过了良久,大叔终于长长的叹了
气,说道:“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微微一震,想到大叔两次三番的搭救却不计回报,我眼圈一红,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他还竟是如此这般的好!
“虽然我受了些委屈,但是也认识了大叔你啊,我还是很幸运的!”我轻声说道,冲着大叔露出甜甜的微笑,也想借此能够让他心
好上一些。
他有些吃惊的看向了我,望见我的甜美微笑,他也不禁有些腼腆起来,说道:“呵呵……我就是……看你一个
孩儿家家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你也不用……不用太放心上”说着还用手挠了挠
,表
也不大自然,那一副强自镇定的样子让我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叔这下子就更不好意思了起来,眼睛盯着路面,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
我有些忍俊不禁起来,一时间竟忘了今天经历的种种波折,也忘了身上的疼痛。这大叔虽然看起来愣愣木木的,但是不知为什么,看到他我内心就一片平安喜乐。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心里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都能放诸脑后,如沐春风一般,心
总是暖洋洋的。
车子一路向前,已经开到了乡间的小路上,可能因为是乡下,路边没有安置路灯,周围黑乎乎一片,只有车灯照亮之处方能看的清楚。路两侧是密密麻麻的庄稼,现在还没到成熟的季节,所以灯光映衬下绿油油一片。坐在大叔的西瓜车里,我的心
也跟着好转起来。
其实我的心中还有一点疑问没有想明白,但是之前也没有机会问,现在我担心大叔犯困开夜路不安全,想找个话题和他搭话,所以也就正好问个清楚。
我把毯子往勃颈处拽了拽,然后微笑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