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痛楚,右侧小腿也因为巨大的挤压力而微微翘起,不时地拍打着柔软的床褥,也不知大叔那巨大的
茎此刻进
了几分?
不知道大叔此刻是不是也同样感到疼呢?希望他不要像我这样承受如此的痛楚……
我紧咬着牙一点儿一点儿的感受着男
的尺寸,还记得大叔第一次
进来的时候也不似这般难熬,也许当时疯魔一般的大叔的全力
反而能够减少这种痛楚也说不定呢?
正想到此处,突然那巨大的
顶端似乎顶到了一处柔软而敏感的位置,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还是碰到了子宫
了,我轻轻地吸了一
气,为接下来的状况做着准备。
也难怪,以大叔
茎的尺寸如果要全根没
的话哪能不碰到这里!
身后的男
似乎也在同样做着准备,两只粗糙的大手默默的攀在了我的两胯,接着我听见大叔忽然
吸了一
气!
啊!
我忽然哀嚎了一声,大叔的长枪竟在这一瞬的发力中一下子狠狠的挤进了我的子宫
中,只听我的下体传来‘噗’的一声,接着大叔的下腹重重的撞在了我的
上,发出了‘啪’的一声,我
高高扬起,发丝飘散半空……
嗯……
此刻我的声音竟是如此的销魂蚀骨!
“嘶,孩子,你的下面好紧……”大叔说话间似乎也在承受不小的刺激,感叹道。
“你还说……啊……你顶到我的花芯里了!”我娇喘连连回应道。
“方才我也觉得好像在最后穿透一个特别窄的
圈,那是?”大叔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听到大叔的问话我本就羞红的脸蛋儿此刻更是如发烧一般滚烫无比,此刻我的力量似乎恢复了一些,勉强用小臂将上半身支撑起来,可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此时我乌黑的发丝垂到了床铺上,我用极低的声音轻轻地回答:“那是子宫啊……”
“什么?你说的太小声了,我没有听清楚……”男
话语再次响起。
“没什么……”我转
小声说道,我只能用余光勉强看到身后那个黝黑的男
,看的并不是很真切,目光所及之处唯有黑与白之间
界竟如此明晰,
黑与洁白两种颜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都隐隐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也不知道这个男
是不是喜欢我这么白的
……?
此刻痛楚感已经消散大半,而男
的阳具仍整根没
我的下体后还未有下一步举动,我有些喘息着轻轻说道:“叔,你的……太大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大?”
“你问这个样,额……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十几岁的时候就这样了,所以我的当舰长的时候那帮弟兄都叫我‘天鹏元帅’……”大叔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笑笑说道。
“天蓬元帅!呵呵,那不是猪八戒么?”听到男
这么说竟一下把我逗乐了,也不知道他的那些战友为什么这么戏弄大叔,接着含笑说道。
“嘿嘿,这个‘天鹏元帅’不是那个猪八戒,这个天鹏啊其实是戏文儿里说的一种大鸟!……嗨!……这都是战友们那时候无聊瞎说的,拿我开涮找乐子呢!哈哈哈……”讲到这里也不知道大叔是不是回忆起了当兵是的生活,竟似十分的开心。
看到大叔能如此快乐,我也嘴角带笑,此刻也没有再说什么。
和他聊天真的很放松……
可是身后的男
似乎并没打算给我太长的休息时间,我还沉浸在对刚才的
谈话语的回味时,身后的男
竟再次发动了!
只感到在子宫中的硕大
在缓缓的向外拔出,只是似乎比进来时困难得多,一小段时间里似乎都卡在原地不动,大叔估计是怕弄疼我,所以都是很温柔的轻轻发力,并不像上次那般不管不顾。
忽然听到下面传来‘噗呲’一声,声音很小也只有如此安静的状态才能听得见,我轻轻呼出了刚才一直憋着的一
气,大叔应该将
拔出子宫
了,我猜想。
不过还未等我缓过来,那粗大的
茎就迅速向后退去,直至我的
道边缘,此刻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原本脚背紧贴着床铺,此刻双足因为紧张变成了蹬着的样子,十根脚趾则紧紧的抠着床单……
忽然身后的男
握着我胯部的双手一用力,同时那巨大的阳根竟似出膛炮弹一般急速的向里冲击!
瞬间火热的
棍再次撑开了我的
道,穿透了我的子宫
……
啪!
巨力之下阳具再次全根没
……
啊……
我在极度刺激下大声唤出,脚尖死死蹬住床单,那一瞬间的刺激如同电流般霎时传导到我的颅腔,此刻大脑几乎被震
的失了,灵魂都似被震出体外一般,好爽……!
身后的男
显然此时开始动真格的了,在我几乎变了音的惊叫声中,再一次将巨根抽出,那一瞬间似乎是碰到了我下体中那个特殊的位置,让我霎时整个脊背像被抽空一般,酸麻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