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没有。」
「他笔名是叫什么来着……捲毛吗?春捲?」
「卷卷?」
「对啦,就是卷卷。」
「没听过。」
「你绝对要去看看,他靠那个赚了好多、好多、好多钱!」
「可是他怪怪的,每次我晚上十二点回家,他就会开着细细的门缝,用夜猫的眼睛监视我,还不时贴一堆字条在我门上。」起身拉开柜子的抽屉,拿出约莫二十张的白色纸条,上面全用红笔写了字。
「我知道她死了。赶快自首吧。你会下地狱。杀
是不对的。我知道她在行李箱里。别杀我。我在看着你。」
夏久唸出纸条上的内容后吐
气,新进公司的压力已经够大,每天还要看到这些恐吓,因为可怜他也不想走法律途径,但原谅别
的结果就是苦了自己,一圈又一圈的黑眼圈每天加重在眼上,老闆还笑他是花美男,天天画眼线。
「他如果不是疯子,就是走火
魔。」
「他就算是疯子也是有钱的疯子。对了!今天几号?」马上反驳的大婶完全没有想安慰夏久的意思,往墙上的月历瞧,九月十五号,大婶开心地跳起来。
「秋记的症状只会发生在一个月的前两个礼拜,接下来你有好
子可以过了,他是好邻居,相信我!」大婶出门前不忘称讚秋记。
在这个礼拜,夏久完全没见过秋记,也没有字条出现在门
,虽然松
气,却也担心他起来,怕是不是被瓦斯呛死,还是不小心跌倒没
救他。
就在九月的最后一个礼拜,突然响起的电铃声,让原本正寧静地享受阳光晨浴的夏久,心脏蹦了出来。
「你好,我是你的邻居,叫秋记。」
夏久从对讲机的萤幕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秋记。
之前蓬松的
发乾净整齐地碰上肩,也拆下眼镜,穿着简单的白t和西装外套,声音和之前的他完全不同,柔顺的声调很轻地说话,没有粗鲁的脏话,更没有不雅的吐痰声。
「我带了点月饼想送你。」摇着手上的纸袋,笑容充满尷尬。
「嗯……」夏久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心里有上千个不愿意开门,但善良的心又挣扎不已,就在犹豫的时刻,对方先做了回应。
「没、没关係,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把月饼留在门
,拜拜!」
正当要离去时,夏久赶忙开了门,因为太紧张而将门用力地撞上墙壁。
「秋先生!」被这么大的声音吓着,正往下走楼梯的秋记慢慢回
,似乎害怕夏久突然衝上来揍他。
「谢谢。」夏久似乎发现自己动作过大而收敛下来,小心拿起那盒月饼道谢。
「你今天有空吗?我原本也有准备月饼当见面礼,可是太饿所以吃掉了,我请你喝杯咖啡可以吗?」
「好呀!我知道有家咖啡馆很好喝!」见夏久如此友善,秋记开心地跑回去,拉起他的手往楼下跑去。
「等等,我只穿着四角裤呀!」
藏在住宅中的小巷子,用绿色藤类植物和些许小白花来装饰店里氛围,一大片落地窗让阳光柔和地洒在木
拼接的地板上,冲泡咖啡的声音在早晨更清醒
心,
油蛋糕的诱惑,培根与欧姆蛋的勾引,就算在忙碌的
无不留步,夏久和秋记来到这充满花香、木香、咖啡香及金钱香的咖啡馆,没看错,是金钱香,这里的价格从一片切得薄到快看不到的小甜点都是三百元起跳,加上成堆带着鑽戒的贵
吃东西来看,肯定店收
不少。
夏久这辈子都没进去过这种店,只能坐在沙发椅上傻傻盯着菜单,不是在想要点卡布其诺还是拿铁,而是在看有没有白开水,秋记对店员讲出一长串英文,看夏久似乎犹豫要点什么,就自动加了句话。
「也请给他同样一份,这很好吃的,我非常推荐。」
指着菜单上的欧姆香
套餐,夏久靠过去仔细瞧,吸引他的不是餐点照片,而是那八百元的惊
价格,眼睁睁地让店员收走菜单,连反驳都因为太吃惊而卡在喉咙里,现在是月底,是连汉堡都要分成上层汉堡皮、内馅、下层汉堡皮当三餐吃的月底大魔王!
「请一定要看看我写的短篇小说。」
打断无底
的困扰思绪,秋记从有质感的黑色长皮夹里拿出名片递给夏久,手指一碰到,就知道这物肯定不平凡,不是普通名片的象牙纸,而是薄金属,银色表面有发丝纹路呈现高级感,设计过的倒圆角摸过去就能滑走,原来伯母说的是真的,他不只是疯子,还是有钱的疯子。
「卷卷……。」
「啊,这是我的笔名,本名是秋记。」用西装外套上的钢笔在餐巾纸写上自己的名字,笑了一下亲切地递给夏久。
「那个、我叫夏久。」
「很好听的名字,取得真好。」
「是吗?我妈说是因为在夏天里生我生好久,所以才叫夏久。」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