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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祭司哪有这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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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事实,裤子还没脱就了,不是早洩是什么?」

「什什什么……」

「这种冷傲的表才是我想看到的以暮大啊……」和卡崔克一起姍姍来迟的七珋心驰地讚叹着。

看起来这个剑士似乎跟以暮过往有什么……是『吃腻的菜』吗?不,看以暮嫌恶到极点的表应该是连餿水也不如吧。罗洛德心想。

「你只是个小祭司,倒是敢对我们出言不逊啊?」官不敢相信区区一个最低阶、等同殿打杂员的祭司凭甚么对自己大放厥词。

「你眼睛瞎了吗?还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侍奉的是什么?你脑袋难道只剩下水壶的作用了?」以暮比着自己袖的金色钥匙徽记,「看在你如此无知的份上,善良可亲的我只好跟你说明一下——我、本祭司是归属于主的祭司,很不巧这主刚好是你这脑袋空空的蠢蛋侍奉的水的老爸!你少在那里摆出前辈的样子,就算是你们大官来我也是把他当路!更别说你袖只有一条线,跟我一样是个打扫的员,只是我是扫门你是扫阶梯,别以为自己管的地盘靠内殿一点就在那里沾沾自喜了,白痴。」

罗洛德顺着以暮的话看向水官,袖上确实只有一条蓝色的线,至于以暮袖是金色钥匙……他记得殿的位阶判别都是看袖的线多寡,祭司则是只有徽记——但是殿的徽记是银色的钥匙啊。

而且那钥匙徽记的顏色跟以暮的发色很像,是他自己绣上去的吗?还是殿给他的特殊待遇?这个祭司身上又多一个谜团了。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嚣张的祭司,真是无不有。」猎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而被以暮痛骂一顿的水官张大着嘴,好半晌吐不出半个字。

「说得太好了!以暮大!再多说一点……唔!」七珋被卡崔克跟席斯同时摀住嘴。

「你、你居然污衊我们水殿!」

「你听力有问题吗?要不要我帮你旁边那傢伙治疗早洩时顺便帮你治治?我骂的是你,不是水殿,你不会自我膨胀到以为自己能代表水殿吧?我要是水大官,早就把你关在海底,或者做成劣质的鱼饲料,免得出来丢现眼。」

一句话骂两个,只见水官与剑士脸上青一阵紫一阵,气到话都说不出来。

本来以为以暮骂够本了,谁知道他转向旁边的猎,「还有你这个只会放水法术的瞎子,连刚学法术的初阶学徒都比你还知道什么时机该放冰刃啊,放过你的水,让它找一个不会污辱它的法师订契约好吗?另外你的宠物握手倒是握得挺好的,我想他应该比你听得懂话吧?」接着他像是在感叹什么似地摇,「你们这支队伍真是充满才,我都自叹不如了——一个不举早洩、一个听力有问题还自我感觉极度良好、剩下一个眼睛连装饰功用都没有。」

「说了半天,你到底怎么知道剑士不举?」官恼羞成怒地问:「不会是你勾引他吧?如此下贱的行为我可没见过,你才是玷污殿名声的!」

「我才没有不举!」

以暮没有立刻反击,反倒是细细审视剑士好一番后,又哼了一声:「这个男之前来殿请求治疗过,我记得症状就是——呵,看来还没治好吧。小心拔剑时不小心就出来了啊。」

「呜哇,这可严重了。」席斯忍不住同起来。

「卡崔克,早洩是什么啊?」七珋揪着卡崔克的袖子问:「听起来好像很严重耶?我会有吗?」

「你这年纪应该不会有吧?是说我哪知道你有没有这问题?」卡崔克看着还是少年的七珋,再看看年纪约二十多岁的剑士,「不……也有年纪轻轻就有这种毛病,不过……嗯……真可怜啊……」

「对啊,不会是纵慾过度吧?身体真虚。」席斯看着剑士的眼彷彿正在看一个濒死的病一样。

七珋似懂非懂地跟着附和,「喔……总之他很惨是吧?」他对剑士咧嘴笑道:「你好可怜喔!真羡慕你耶……」

这句话的逻辑怎么这么怪?所有不约而同地想。

「不,拜託别羡慕这种事。」卡崔克跟席斯异同声摇说道。

剑士愤怒地大吼:「闭嘴!给我闭嘴!」

「对于信徒的求助,你不是应该要封的吗……」罗洛德叹道。

「他不算信徒,殿没受理他的请求。」以暮耸肩,「他一边咆哮着『你们殿真是没用,我绝对不会信奉你们的』一边哭着离开了。」

「我才没有哭!」剑士拔出剑,「你这个骯脏下流又多嘴的傢伙——我要杀了你!」

以暮挑衅地对三勾勾手指,「来啊,你们三个一起上我们也没在怕的,就怕你们太弱让我们玩得不尽兴。」

「我被说成这样就算了,你玩我的狗……我可是忍不下这气啊。」猎扯紧手上的长鞭,目露兇光。

「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混蛋……」官也握住长杖。

这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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