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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祭司哪有这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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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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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怜。

殿难道是垃圾场吗?为何有这么多别不需要的东西?

「哼……」

我燃起薰香。

虽然那个男技术烂得要死,但他还是挑起我的慾望,这让我更烦躁。

料理难吃就算了,让吃一半还把它端走?真是没品。

在简单清理后,我离开房间,走到被布盖住的像前,仰望着它。

我从来没对主懺悔过,站在像面前也只是想看看祂是否有话要对我说。

我在像前站到体内的慾火平息,没听见任何的声音。

看来今天您仍旧无言以对啊,既然如此,为何要给我这么多的权呢?

连责骂也懒得做的主,也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转身走出主祭厅,就像当初母亲离开那样,没有回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母亲一个照顾我。

她是个从小在乡村长大,老是疑疑鬼的--我想那是因为我的关係。

毕竟要是有个会对空气讲话,还会招出怪光芒攻击的儿子,谁能冷静呢?

『不准再那么做!』

『离我远点!』

『停止……快停止……』

『啊,你为什么要让我生下他?』

母亲最常对这么抱怨,可笑的是我拥有的力量也是给的。

我也曾试着摆脱这力量,但对权一无所知的孩子能做什么呢?最后就是在一次又一次错误中伤害他

我累了,她也累了。

她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想好好在家相夫教子的普通,儿子的异常让她无所适从。

随着年龄增长,我渐渐了解母亲的痛苦。

所以我不恨她,我无法恨她。

「你又偷偷摸摸做什么了?」在我走向目的地时,一个年迈的声音叫住我。

我转过身,「卡夫尔,我只是在散步。」

总是跟在我后面嘮叨的老官急急走来,看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怕他忽然就晕过去。

「散步?你刚刚带着一个信徒去哪了?」

「您是老眼昏花了吧?我一直都是一个,需要我替您治疗一下眼睛吗?」

「少跟我打哈哈,是不是又、又--」卡夫尔一气哽在喉咙,我好心地拍拍他的背,免得他不小心去见了主,还因为强烈的责任感而回来整缠着我,「你又在胡闹了!不是

说殿是庄严圣的地方吗?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今天真是糟透了,不只没『吃饱』,还要听卡夫尔的囉唆。

说实话,我不讨厌卡夫尔,但他有时候真像隻只会呱呱叫的鸭子。

接下来他要讲什么我都能猜出来,不是『身为职员,你的行为要检点』,就是『耽溺一时的快乐代表永远的堕落』,诸如此类。

为了让我不要在他那又臭又长的训话中睡着,我开始思考别的事

上次碰到让我玩得尽兴的对象是什么时候了?应该是一年前那个火灵召唤师吧,虽然体

力不是很好,但他会许多怪的招式,让我学到不少。

最近来殿的信徒素质真是越来越差,没几个样的。

另外冒险者协会也有半年没介绍过来带我出去--不会倒了吧?怎么可能呢?恶质的商永远都是存活最久的。

「以暮!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卡夫尔,您已经充分向我证明您的身体依然健朗,所以您可以去忙别的事了吗?」

「我每次都苦婆心地开导你,你究竟有没有听进去?」

「有,」对于这位从我九岁开始就照顾我起居的老官,我一直抱持着尊敬的心态--我相信外在的随举止他应该不会介意,「您上次跟我说别找信徒,免得节外生枝,所以我现在都找男信徒了。」

「啊啊--你根本没在反省啊!啊……您为何要这样?这是您对我的考验吗?」

他跪在地上呼天抢地,好像我做了什么泯灭的犯行。

不就是做而已?在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找点额外娱乐无伤大雅。

虽然两个男做这种事没任何生產力可言,但也没碍到谁,何必如此?

对于他的痛心疾首,我决定立刻离开。

这种状况卡夫尔每天都要来上几次--大半是跟我说完话后--而且一时半刻也结束不了,我很体贴地把殿的回廊留给他,这样他就不会受打扰,可以专心跟敬的好好沟通。

我转进旁边的走廊,进镜厅。

这房间其实有个正式的名称,但我早就忘得一乾二净,大概是『眼祷室』、『之目』、『偷窥狂的游乐场』之类的名字,反正殿里的都习惯称呼这个地方为镜厅。

因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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