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孔中坐,得大轻安!
「
家睡不着,」
突然转醒来!
「要不要把你打晕?」我想:我则否,我可以睡个无牵无掛的好觉了!
正是脱胎换骨的好觉!
素贞还在那里哎哎嘁嘁的嚶嚶其鸣,一隻手
摸的不守规矩,我已进
空灵的纯真之味中,而在一味之中安然
睡。
一大早,她就起来做早餐了。
我坐定之后,她不时偷偷瞄我,研究我,我知道却不理她,
我只知道我们要在彰化火车站前跟小芬会和,相约在中午ナ二点正站前时鐘下见,不见不散!
我想:物的世界是妄夲的心之世界。
离物即菩提,不是吗?
九江之水何其多?取一瓢而饮之,也就足够了,不要被妄事搞得团团转?
我的心已没有成败,也没有所谓的东山再起?更没有什么决战前的症候群?
且随缘得宜就好!
不是吗?
「我得先打电话给小芬,叫醒她,不然她一醒来,正好ナ二点,
却在台北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