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
那……
*
“现在你们想
什么？”
“我想被调教，主
。”展冽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期待地看着齐凌，同时眸子里带了一丝不安。
“主，我好久没有看到您了，我很想您，我们单独待在一起好不好？”小言亦是乞求地看着齐凌。
两都紧张地等待着，似乎齐凌一句话就能判他们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齐凌皱着眉
，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冽，你先……回房间去吧。”
展冽顿时露出受伤的表
：“主，您又要我先离开吗？您要让我回去做什么？我们每天、每时、每刻都是在一起的，您现在要我一个吗？……”
齐凌心里也有些不忍，但他一是不喜欢展冽反抗，二是必须要陪陪小言，因此语气严了一些：“冽，回去，不要让我为难。”
“我让您为难了，主？”，展冽眼里慢慢蓄满了泪水，鼻子酸涩，“您的意思是，会抛……放弃我吗？”
齐凌皱皱眉：“不要胡思
想，冽，过段时间我再向你解释，到时候我再补偿你。”
“主，我很不安，您……”展冽飞快地看了小言一眼，有些害怕，危机感让他难以安宁。
“别想那么多，记住我的承诺。冽，回去，你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再抗议了。你已经很大了，不要这么不懂事。”
“在遇到您之前，我是非常成熟的，是您把我变成这样，可是您却要我自己负责——”
“——冽！”
展冽知道这样很没出息，可是他无法克制自己妒
一般的心里，他真的嫉妒得要发狂了。那种绪
迫着他——尤其是看到小言略带得意的和齐凌敛起的眉心后，就像一条毒蛇，咬住了他的后颈，却比一下子致命还有令难过……
“主，您讨厌我了吗？您好凶……”
“我不是叫你不要胡思想吗？”齐凌柔下声，蹲下去贴着展冽的耳朵细语，“冽，体谅主这一回吧，我真的很为难了。但你要相信，不会有什么可以威胁到你的地位——永远不会。现在，乖，听话一点，回去吧。”
“……是，主……”展冽苦涩一下，吻了吻齐凌的鞋鞋子，落寞地离开。
齐凌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露出一丝担忧。
“主……”似乎是自己胜利了，可是小言心里却尤为不安，他轻声地唤道，声音里注
了所有的
慕和依赖，就像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乞求丝绸的柔软包裹。
齐凌收回目光——门尽已经看不见展冽的身影了——，俯身把小言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轻柔的动作带着三分怜。
“主……”喃喃地再次唤道，小言搂住齐凌的脖子，眼里闪烁着多是喜悦的泪花。
就这样，就这样静静搂着，感受齐凌的体温，小言觉得莫大的幸福和满足……这使他本就偏执的占有欲更为强烈。
“小言，你就打算这样做我的
一辈子吗？”齐凌斟酌着措辞，试探
地问。
“当然，主，——您永远是我的主。”小言毫不犹豫地坚定地答道。
“可是我们，毕竟不可能以这样的关系一辈子的……”齐凌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色，不错过他一分一毫的绪。
“您是什么意思……主？！”小言脸色蓦地变白，他眼里露出震惊和一丝惊慌，抓紧了齐凌的一只手。
齐凌安抚地摸摸他的，继续试探地问：“我是说……小言有一天会遇到自己喜欢的，到时候我们就不可能……”
小言急急地说：“我喜欢的就是主呀，——主，我您，永远您，不会有别。”
“小言，你还小，不懂得什么是，你于我，只是依赖……”
“主，我不小了，明年我就十八岁了，我知道什么是，我您！。这世上，没有可以拯救我，——除了您。”小言动地说。
齐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带着不易察觉的敷衍和无奈。
“主，您怎么了？平白说这样的话，让我好害怕……您——不会不要我吧？！”
齐凌摇摇，下
亲昵地贴在他的上：“别瞎想，小言……”
可是，这不是承诺……小言还是不安，他抬想确认、想证明，却被齐凌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咦，小言，你这里怎么多了一道伤疤？”齐凌不带色意味地摸着小言肩问。
看到齐凌眼里的关切，小言不自觉地勾勾唇：“不是什么大事，主，我在学校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