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贞红不知去向后早已被他拋诸脑后,如今佔据他所有思绪的,满满的都是找到元贞红
绪。
她对他吶!就是水与鱼的关係,鱼总是在水的包容下恣意而行,却察觉不到水的重要,直到离了水,这才发现自己怎么也不能活得痛快。童承锋暗想。
洗乾
发,他谨慎的从床底拖出一个大铁盒,从边角有些生銹的状态就知道这铁盒已有不少岁数。打开铁盒里
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东西,有五顏六色的弹珠、不知名的乾燥花、几本相本、素描本还有几张印着美国邮戳的越洋信件。
童承锋一样一样翻过这些他珍藏多年的宝物,也一样一样回想着他是在什么
况下收到红红的礼物,收到礼物的记忆泰半是美好愉悦的,除了这几封信之外。
看到最后,童承锋拿起两封折得整齐的信件,信纸上的字跡却是不怎么整齐的小孩子笔跡。
这便是红红最后给他的东西,也是唯一一样伴随着哀伤回忆的事物……倒在床上出的盯着手中那封他看过无数次的信件,童承锋想着那时的困难,眼心虚的转移。
然而就在他转移的瞬间,他留意到过去不曾留意的三行字。
那是……红红在美国的地址!童承锋
大振,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一刻他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因为他就怕一个气呵得用力点,那宝贵的三行字就会像泡沫般
裂。
去看看吧!不管她在不在那里都好!
顺着心里的吶喊,童承锋不顾夜已
,匆忙换上衣服,赶到机场候补了最近一班飞往美国加州的班机,按照着信件上留下的隻字片语找了过去,总算在十几小时后站在一家中国餐馆的外面。
看着餐馆里
声鼎沸,童承锋站在外
足足有十分鐘之久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请问这里有一位元贞红小姐吗?」他隔着柜檯询问里
负责收银有一点元贞红影子的年轻
孩。
点收着钞票,年轻
孩不太在意的抬眼扫向童承锋,然后像被施了魔法般的成为木偶,傻傻的看着童承锋。
「请问这里有一位元贞红小姐吗?」童承锋再问。
「姐!姐!你老是在画的那个
来了!」年轻
孩回过,立刻拋开钞票,三步併成两步的跑上楼大声嚷嚷。「快下来啊。」
嚷嚷完,年轻
孩又踫碰碰的跑下楼,没几分鐘,那道系着童承锋所有心的楼梯传来声响,一双
红毛绒绒的室内拖鞋踩了下来。
「承锋哥。」
熟悉的软绵声音响起,令童承锋空
的眼瞬间活了回来。
他终于又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