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喜:“这娘儿看来不难搞定。”两手捏着她的
,转起圈来。
赵霜灵“啊”的一声,一种从来未有过的感觉扩散到全身,满面通红,又求道:“别这样……我……我……”
“你怎么?很舒服是不是?”成进在她耳边说道,一只手突然伸到她裤子里面,穿过黑森林,中指按到赵霜灵荫唇上,轻轻抠了一抠。这一下赵霜灵更是受不了,“嘤”的一声,身体轻轻扭动。
成进说:“你把裤子脱下来。”将手缩回,推她坐起来。
赵霜灵红着脸,慢慢脱下裤子,露出雪白的
。她仍将衣服放在椅子上,回
瞟了成进一眼,脸上又是一红,忙转过
去。原来成进也已脱光了上衣,脸上现出怪异的笑容正望着她的
体。赵霜灵“啊”的一声,双手抱膝,身子缩成一团。
成进去扳她双手,却扳不动,回掌在她
上狠狠拍了一下,喝道:“把手放开!坐起来!”见赵霜灵身体抖了一抖,听话地将手放在身旁,就笑了笑,伸手到她荫阜上按着她的荫毛搔了搔,又在她的荫户上一抹,笑道:“这才乖嘛,来帮我脱衣服。”说完向后一躺。
赵霜灵不敢违抗,只得伸手拉松裤带,连同里面的底裤向下一拉。只见一条紫红的大
跳在眼前,连忙闭上眼睛,将他的裤子脱下,捂面坐在一旁。
忽觉
上一痛,已给成进拿在手里,
发也被另一手抓住,身体一斜,连忙张开眼睛,只见那
已点到她鼻端,一
男
的体臭直涌
胃。“先拿你的小嘴给我服务一下,把嘴张开,含进去,用舌
好好舔舔。”
赵霜灵忍着泪,依言照做。成进一边发号施令,教她吹喇叭的技术,一边在她雪白的身子上下其手。赵霜灵只觉
中之物捅得她喉咙很不舒服,几欲作呕,身上又给摸来捏去,一双手掌一会抓她
房,一会摸她下身,感觉怪不可言,羞耻无比。身体轻轻扭动,却躲不开这对
爪,心内气苦,却只得任他玩弄。
看着赵霜灵卖力为他
佼,一
不可名状的复仇快感在胸中腾起,他暗暗咬牙道:“赵老儿,走着瞧,我要你家的
都成为我的
隶!哈哈!”八年前的一幕,又是历历在目……
他原名慕容进。八年前,他是武昌府数一数二的门派“春华门”的掌门的公子爷。他父亲慕容栊在江湖上颇具侠名,与妻子杨绡玲合称“玲珑双剑”,名震江湖。那年他十五岁……
那一
午后,他正在午睡,突然母亲将他叫醒,捂着他的
说:“外面来了敌
,你别作声。”抱着他便跑。刚刚跑到大厅,便听见外面
声喧哗,母亲一急,跃上大厅正面的“侠义世家”的匾额,将他放在匾后,低声说:“进儿,你一定要想办法逃走,将来给我们报仇!慕容世家一点血脉,万万不能断。衡山清梢寺的智空方丈是你堂叔,你去找他。记住,万万不可以身犯险,慕容世家今
的大仇,能不能报就全靠你了。”说完,提剑跃下,向厅外奔去。
成进心中困惑,不及多问。心想父母武艺高强,怎么会怕成这样?
却听外面一声长笑,成进探
望去,只见父亲满身血污,与母亲并肩,已退
大厅之中。跟着呼啦啦一下踊进十几
,都是手持长剑,围成一圈,将玲珑双剑围在中央。成进大急,便想跃下与父母并肩作战,突然听到母亲说话:“你们杀了我们几十条
命,此仇春华门一定会报的!”
成进心中一凛,知道母亲此言乃是向自己而发。当下屏住呼吸,将
缩回匾后,心想难道家里几十
已尽数遭难?心中心急如焚,却竭力忍住。
慕容栊厉声道:“阁下是什么
,我们春华门自问与你们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今
之事,却为甚而来?”
只听又是一声长笑,一个粗浓的嗓音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玲珑双剑?
嘿嘿!拿下!“一阵兵刃相
之声骤起,半晌一声惨呼,成进听得母亲大喊”栊哥!栊哥!“心下大急,又探出
来。
只见厅中一片狼藉,父亲一只手臂已给斩落在地,正坐在地上,背靠着柱呼呼喘气。母亲却给几把长剑架于颈中,束手就擒,但
中犹自叫骂,嚷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成进心中一片刀绞,知道母亲在不住地命自己要保住
命。明白自己此刻跃下,只是徒然送死。但父母遇险自己却要迫自己袖手旁观,难受之极。当下咬紧牙根,将冲动生生压住。
只见那匪领拍了拍手,外面又进来几个贼
,其中一
肩上负着一个
子,走到杨绡玲面前掷下。成进心中又是一痛,那
子双手反绑,衣服已给撕得
烂烂,正是自己的姐姐慕容嫣儿。杨绡玲叫道:“嫣儿!嫣儿!你们想
什么!放开我
儿!”
那匪首一把抓起了嫣儿,撩起她下
,见她艳丽的俏面是泪珠点点,更显娇美。
笑道:“听闻慕容家的大小姐是湖北第一才
,吟诗作对本领很不错,原来长得更妙!”另一
道:“嘿嘿,这小妞还号称武昌府第一美
呢,果然名不虚传……今天弟兄们都能快活快活,哈哈!”众贼一齐大笑。
杨绡玲双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