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担心,账本应该还有一份。”赵驸马却忽然冷笑起来,“恐怕太子手上的不止一份。”宝琴一愣,赵驸马道:“我走得紧急,又将账本细心藏好,自己还未来得及翻看。后来被抓,账本被搜走,我才知道太子给我的根本是空账本!”宝琴一惊,“空账本?太子为何要这么做?”赵驸马哼了一声,“你以为现在追着我们的是谁?都是太子的
!他根本没打算让我送账本去京城,只想叫我做饵,引出三王爷的手下,好让他再一网打尽。”宝琴听得发愣,“这、这么说,太子其实根本没有危险?”赵驸马道:“他上次吃了大亏,怎会没有准备?既然能派
来追踪这边,想必李家周围也定有
暗中护卫。”
宝琴第一反应却是松了一
气。太好了,李家若是安全,李惟想必也没事。但是玉竹……万一玉竹在井中下药,别
可会发现?他一会儿释然一会儿担忧,连叹了好几
气犹不自知。赵驸马似知道他在想什么,笑了一声,“这些事我全被瞒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太子真是好手段,为了叫我当诱饵当得像一些,竟一个字也不曾透露!不过,李惟知道多少,我便拿不准了。”宝琴听得不高兴,“李惟也被骗了,他才没跟太子串通。”赵驸马似笑非笑,“就你这个脑袋瓜,拿什么和太子争?”
宝琴气恼,总不能道一句李惟就喜欢脑袋简单的顶回去。方才
况紧急,他与赵驸马好好说着话倒没什么,一沉默下来却觉出别扭。宝琴暗道现下不是计较过往恩仇的时候,心中平复了会儿,便开
道:“刚才的事,谢谢你替我扯谎。”赵驸马轻声一哼,黑暗中却叫
只想说出实话:“别谢我太早,我们还不知能活到几时。他们现在留我一命,大约是想要挟公主和皇上。若有机会拿你的命换我的命,我还会卖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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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七章 ...
李惟直到快天黑了才回到镇上。他在曲城找了大半天的
,却一点音信也无。李惟没有先回家,直接去了学馆。白
里许先生听说这件事,也着急得不得了。
许先生果然还没睡,一见李惟便将他拉进屋子,“宝琴找着了吗?”李惟摇了摇
,失望得说不出话来。他强撑了一天,许先生与他
同父子,李惟再难以伪装,满脸焦急无措。许先生叹了
气,摸了摸李惟的
发,“你莫太着急,别尽往坏处想。宝琴素来机灵得很,必能化险为夷。”李惟勉强笑了笑,许先生微微有些严肃道:“不论如何,你绝不能怀疑宝琴。我见着那么多学生长大,宝琴是个好孩子,我不会看错。”李惟苦笑道:“我自然相信宝琴。只是事到如今,我倒宁肯是他自己逃走,至少他平安无事。”
二
心中皆沉重,一时无话。许先生替李惟泡了一壶安神镇定的茶,缓缓道:“我白天听你细说这件事,果然也觉得蹊跷。宝琴如果自己离开,不但
理上说不通,早晨你家门前那条路上有不少铺子开门,不可能一个街坊也没看见他。”李惟道:“先生说得不错,宝琴多半是被三王爷的
劫走了,只是学生不知他们带走宝琴做甚?”许先生沉吟道:“目的暂且不论。还有一件说不通的事便是少了银子,这一点似乎说明宝琴是主动出走的。同一个
身上,为何会有两桩自相矛盾的事?”
李惟听得一愣,若有所思,“难道先生的意思是,宝琴失踪与少了银子并非同一
所为?”许先生看他道:“有这个可能么?”李惟道:“银子丢失的数目,是学生与宝琴玩笑时约定的,应该只有我们二
所知……不!这一点其实无法保证。我虽未与别
说过,宝琴却未必。可能是他说漏嘴,或者
脆被别
偷听了去。”许先生点点
,神
上颇为赞同。李惟受了鼓励,继续道:“如此一来,拿走银子的只可能是家里
。赵行已经离开,江家夫妻无心管别
的事,太子……”他猝然住嘴,猛地抬起
道:“可不是!硬说遭了贼,拉我去屋子查看的
便是太子身边的小太监!”
许先生神色沉重,“阿惟,我们尚无根据,倒不能冤枉别
。太子身份毕竟高贵,你切忌小心行事。”李惟点
,“先生放心,学生自有分寸。”两
又说了一会儿话,李惟见时候不早,便告辞了。
他走在学馆回李家的路上,天色完全暗下来,路上已没多少行
。李惟借着模糊月光,走到曾与宝琴一同停下看水鸟的河边。那天,江家出殡的队伍经过此地,李惟大为震惊,宝琴更不知道害怕到什么程度。他一直在说些逞强的话,霸道的神
,凶恶的
气,其实他早就开始不安。李惟靠在河堤上,月色落在水中,这样宁静的夜晚,他却想起宝琴发颤的声音,“李惟,我们逃走罢。”
“好,”李惟伸出手臂,似乎宝琴就站在他的面前,等待他拉住他的手,“我们一起逃走罢。”他那个时候为什么拒绝宝琴?太子,江家,三王爷,与宝琴根本没有关系,为什么要让他们一一来伤害宝琴?李惟愣愣放下手,他该去哪里找宝琴?忽然,他心中一喜,宝琴会不会已经回来了,正在家里等着他?李惟只觉浑身有了力气,顾不上这念
荒唐可笑,发足往家里跑去。
李家宅子内,堂屋和东厢闭着门,透出微些烛光,惟有西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