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跑车……先前我说想买车,是谁反对的?”
我爸曾经说,拥有一辆自己的车,是很多男
的梦想。所以他一边做包子一边想象那是车
子,结果卖了无数个车
子,梦想还是毁在我妈的手里。
只见她大声一嗤,“你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那模样,还开车?美吧你!”
嗯嗯,我连连点
有同感,老妈的老公那模样,的确没我男朋友好看。
不过子不嫌父丑,老爸我还是那么
你哈!
然后我拍了拍严子颂的肩膀说,“我们家就这样,以相互打击为己任,言语攻击为乐趣,习惯就好。”
只是严子颂默默坐在原处。
若有所思。
**
吃完了饭,看电视。
我们家笑点都很低,有时谁谁出来唱个歌我们也能笑,我想我们要是坐现场担保比托儿还像托。
严子颂估计不明白我们在笑什么,过了会他突然靠近了我,在我爸妈分心的时候,轻轻地问了我一句,“蒋晓曼……你要住别墅开跑车吗?”
我想都没想直接问,“你有钱吗?”
“……没有。”
“我也没有。”所以没必要。然后我把手压在他手背上,揩了点油水,冲他眯眯眼笑笑。
我不得不想严子颂是不是想为我做些什么,只是亲
的,真的不需要。
只要不拒绝我,我还挺容易满足。
紧接着便趁我爸妈不注意,又迅速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拍拍他,“放心!想得到什么,我自己会努力,不用担心哈!”
“……”他沉默了会,下一首歌的时候他又问,“如果得到了,又不想要了?”
我笑笑,没有答话。
严子颂你不懂,我想得到的,从来就只有你。
今年的春晚虽然没特别
彩的地方,但打发时间倒也不成问题,不知不觉的,直到我妈问了句“几点了”,才发现时间快到半夜。
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
我知道我妈的意思,她是说严子颂怎么还不回家。
我耸耸肩,“也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好了。”
“……”我妈怔住了,语气突然有点凶,“睡哪?”
“哎呦妈!”我笑笑,“我们
的肯定是不纯洁的事!”
见他俩神色一变,我赶紧挽救,“错了错了!我是说我们肯定不会
纯洁的事!”
卖糕的!我心里那个急,“我是说,我们俩会
不纯洁的事!”
“……”
“蒋晓曼,”严子颂突然冒出一句,模样也隐隐透露着几分受不了的讯息,眼神示意我让他来说。便见他望着我爸妈说,一副代言
的模样——
“她是说,纯洁的事,我们不
。”
“……”
“……”
“……”你强。
嗷呜~严子颂你想做什么不纯洁的事……
**
那天晚上我们自然什么都没做。
大过年的,我妈给足了我脸,让严子颂在客房待一晚。
我自然陪着他,事先让他到我房间参观了一下。
这是生平第一次我让除了我爸之外的异
进
我房间。
我的房间很整齐,一尘不染。这一点估计认识我的
,都不会相信。
倒也不是洁癖,我有时抗脏的能力比任何
都强,只是觉得有时没事
,把房子里收拾一下也不是难事。
我记得我小时候说过,我长大要当个小媳
!
上菜市场砍价这种事
起来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他走进我房间,眯着眼张望着,然后望了望那张引
遐思的床,再摸了摸我的书桌,便站在原地。
他说,“这房子看起来住了很多年了。”
“看出来了?”我笑,打从我出生起就住在这儿,一直没搬走过。
这些年房价是一涨再涨,我妈毁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她们单位的集资房,她嫌贵没买,结果当初那笔钱的本金加利息,顶多就在两条街外那小区里买一个厕所。还得
一千多物业管理费。
所以说,
算不如天算。
他轻轻走到我床边坐下,然后侧
望着我突然问,“蒋晓曼,我们能走多远?”
“……”我不懂为何会因为这句话被感动,我也走过去,坐在床的另一侧,和他呈背向对角,然后我说,“严子颂你喜欢我吗?”
他没说话,只是我感觉到席梦思微微下沉,我撑着床边的手,突然被他履上。
熨烫的,驱走寒冬。
他又说,“我没钱。”
“然后呢?”
“我会赚。”
我沉默了会,“嗯。”
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承诺。
了不起我养他一辈子呗。
我放任身子后仰,半倚在他一边肩膀上。一直到受不了老妈时不时在外边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