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别人都说我变态

关灯
护眼
最新更新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发现他竟是有一瞬的沉默,似乎是在迟疑,嘴角的笑容也多少逝去。

我心一紧。

然而就在我埋怨着桔子酸涩中夹带的那些苦之时,他蓦地又有所感悟地轻轻扬起唇角,细细腻腻的望着我,一言不发。

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松了一气。

突然有些无奈自己的绪为何这么轻易的受他影响,哪怕是他不经意地一举手,一投足。

便是狠狠地捏了他一下,听见他说,“会痛。”

我也不管,光明正大地瞪他:狡猾的家伙!还没有亲承认我是他朋友……

然后,我稍稍鄙视了下自己,这样也够了呢。

只要他不拒绝我。

“啊啊!”我迅速扫开不良绪,眼尖瞥见一个可招牌,眼前一亮,扯了扯严子颂的大风衣,手一指嚷嚷道,“那边!”

便是离开原地,冲到一间小工艺品的档,拿起一对可侣娃娃把玩。

!我手拎着娃娃再回,却突然发现没了严子颂的身影,很显然被群给湮没了。

卖糕的!亲的你在哪里?

显然是我多虑,他的身高加上他的外表,一台运送发财树的力三车慢慢经过,他自树后慢慢出现,灰白色大风衣,蓝色牛仔裤,俊美的脸庞,轻易攫取众的视线。

……

在千山万水海相遇

喔原来你还在这里……

只是严子颂站在那儿,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张望,微蹙的眉泄露了他隐忍的紧张……

太多,他看不见我。

可我明明就站在你面前呢。

我看见他轻轻握起了拳,看见他眉越蹙越紧,看见他嘴型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他或许是在说:蒋晓曼。

混蛋男,我讨厌他居然能这般牵动我的心。

讨厌他。

讨厌他!

但我只是慢慢走上前,绕到他身后,在群中搂住了他。

他的身子不知怎么的有一些些紧绷,然后他轻轻松了气,轻轻地说:

“蒋晓曼……”

我将额用力地抵在他背上,我说,“严子颂,我在这里。”

“蒋晓曼。”

他认识我之后说得最多的,就是这三个字。

多到我甚至会误会他也许这辈子都会记得我的名字。

误会他要忘记我很难。

也许比我忘记他,更难。

然后他迟疑了片刻,突然开,“有找你。”

谁?我从他身后探出咱那可滴小脑袋,瞄一眼——

偶买嘎!我手里还拿着那侣娃娃哈~

**

中午和他去小面摊吃了碗馄饨面,下午又逛了逛,直到快收市的时候,他送我回家。

天还亮着,大街上时不时响着“哗啦”“哗啦”折叠门关门的声音。

诉说着回家的急切。

老街不同于新市区,晚上偶尔会有些萧条感。

只是,除夕的氛围,为这个傍晚,添加了更多温馨。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包子店也早早的关了门,员工也都放了下,我站在楼下望望楼上,再看看周遭,已经亮起了灯,一盏盏灯火一户户家,大多是热闹而喜悦的吧。

我怎么舍得让他独自回家。

回到那个烂的小平房,一个,瓜子花生,糖。

我看着他认真的说,“我妈让我邀请你一起吃顿年夜饭。”

严子颂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一直到我拉住他的手,慢慢上楼,他都没有开

他任由我牵着。

我可以感受到他未离开过的视线。

我知道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千言万语,他什么都没说出

我甚至以为,他会不会说需要回家拿眼镜,譬如可以留在我家看看春晚。

问题是,他究竟有没有看过春节联欢晚会。

进门前他突然将我拉他怀中。

我背对着他。

只是我第一次知道,被从身后环住是什么滋味……

熨热的,压得我好紧。

连呼吸都困难。

他的下颚枕在我肩膀上,搂得我紧紧的。

我以为他想要说些什么,只是他还是沉默着,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笨蛋,我们马上就能进门的说,我脚底因为一天的行走也酸涩得厉害,我手中提着的品袋来还装着他送给我的侣娃娃……

但他没说话,我也没有挣脱。

老妈总是关键时刻出现,她突然拉开门,从门缝里递出两个垃圾袋。

刚好看见我们搂在一起……

咳,我笑眯眯的唤了句:“妈。”

严子颂慢半拍从我肩窝抬起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