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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说我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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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囧的想着,那张脸你很难对他说不,而且他有时眼底的坚持会让把持不住。

然后我瞄了瞄他,搬了个凳子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的脸,想了想突然发问,“你是不是知道他家里的一些事?”

余凰戎默了,又捧起碗,“清明那天,他是不是来找你了?”

我点点

余凰戎反而扬了扬唇,言语中尽是感慨,“以往清明,他都一个躺在床上,不去上课也不下床,一句话都不说。我带东西回来,他就一个默默地吃完。你觉得他在乎吧,但他表偏偏是无所谓的。”他望了望我,“这种事本来我不方便说,不过既然他都肯为你出门……”他狠狠扒了一面条,嚼了嚼,“我姨丈,好像是为了姨妈自杀的。这还是婉转点的说法,你懂了吗?”

他把面条咽下,“本来吧,是我姨丈比较有钱,但他去世之后,遗产盘查,百分八十以上的财产都转到我姨妈的名下,所以姨丈家里边就理所当然地和姨妈翻脸了,吵架,动手,打官司,每天吵得不可开。你说吧,我老表脸是不是很好看?问题是长得不像我姨丈,那边的脸也一个个跟芝麻饼似的,所以他们就说老表不是姨丈亲生的,反正就是很烂俗的故事。”

“……”

“老表很搞笑的,刚和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有天早上突然穿着皮鞋说要离家出走,因为没穿袜子会打脚磨出泡,所以过几天脚好了,他就改穿我爸那双大拖鞋继续离家出走,走了两次,他又说穿不稳,就换了双夹脚的,再继续离家出走……”余凰戎停了一下,仿佛真的说着笑话似的,还笑了笑,“之前他走我还得跟着他,后来发现他饿了,就回来了,也没再理他。有时回来他还被淋得一身湿,我妈有时火大就说他,说他走了索就不要回来……”

“姨妈其实给我们家很多钱,我后来才知道的。然后老表也知道了,就说要走。我爸不放心,才让我陪着……”

接着他摆下碗平视着我,表认真得让我害怕,他说,“蒋晓曼,你太儿戏了,你每次说喜欢他我都觉得假,假到不得你离他远一点,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接近他。你给不了他任何安全感,你害他每天都患得患失,他担心你离开,就甚至避着你,我看着都累。”

……

这瞬间我找不到任何语言,从到尾我保持了沉默,很久很久,我只是很平静的问,“严子颂呢?”

**

他站在那里,卖那种19块29块任选的衣服,身上穿着一件橘红色的工作服,胸前挂着明明俗气,他搭配着却变得莫名时髦的眼镜,那张脸明显不在状态中,有点走神。

我看见几个都绕过去他身边,拿着衣服装作挑选,却是抬偷偷地看他的脸,那张致别致的脸。

我也看着他那张脸,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初遇那个雨天,想起他那时的表那时的心,我的心紧紧的揪在一块。

我以为我会眼眶含泪,却是得找不到一丝水份。

我吸了气朝他走过去,看见他顿了顿,突然回望着我。

时间在这一瞬间有些静止,我冷着一张脸,第一次用冷冰冰的语调对他开,我说,“严子颂,你出来。”

他有迟疑,可是在我转身的那瞬间,我感觉到他跟了上来。

那是一个地铁很多,楼梯并不高。

我站在地铁的边界,等他靠近。

他靠近的时候,我推了他。

很多下不了手,可是我不同,我狠狠地推了他。

那一瞬间,我满脸的眼泪。

我望着他因我突如其来的力道,摔下楼梯。楼梯并不太高,二十来阶,我就站在上面,一直看着他滚下去。

感觉惊心动魄。

我觉得我的心在痛,身旁来来往往的,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只是看得见他,我冷冷的说着,“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娶我

“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

说完这话我突然觉得受不了,绪濒临某临界点,猛地蹲下来埋痛哭。

记得吗?童年时期我们喜好追逐,更多时候是孩追逐男孩的画面。因为羊角辫被拽了吧,小脸蛋被捏了吧,或许东西被抢走了?但为何真能锲而不舍绕着教室跑上几圈呢?

讨厌他吧,赌一气,还是因为一种朦胧不清的喜欢?

那种淡淡的絮明明淡到足以忽略,然而每每追到的时候,孩却会绪强烈的狠狠捶打男孩,或者重重推他一下。

泄恨吧,喜欢?还是在强调自己的强悍?

我觉得我突然回到那样一个年代,我记起小学时候其实有男孩跑过来敲我的光,那种时候我反倒是快乐的,因为我被关注着。反而那些一直忽略我的,我会想方设法逗弄着他们,会伸脚绊倒他们,然后哈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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