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刻,你都必须使他们满意。如果做不到,就算你这次考验失败。
“你必须花费今天一天的时间来准备这场考验。”信使说。“好好把握。今天晚上一定会恨艰苦,不要消耗太多
力。我建议你今天晚上之前回避一切
活动。”
“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准备的,”欧玲雅坚定地说。“无论任务多么艰钜,我一定会胜利完成。”
信使走后,欧玲雅坐在房间里,细细回味他所说的话。她该怎么准备眼前的任务呢?是好好休息一天,还是到外面找些事
做,暂时忘掉今晚的任务,一整天的生活离开了
,那就索然无味了。但如果有利于自己成功的话……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又碰到了父亲那本旧的,已经磨损了的旧
记本,她急切地拿过来打开了小锁,希望从中得到一些鼓励。翻开后面的一页,写的全是几年以前的事
。
四月八
,星期三,今天我等了好几个小时,没有任何消息,便接照指示来到AL.阿克黑姆咖啡屋,但没有
来跟我接洽。因此,我断定自己在考验中失败了,组织也就没必要来通知我了。
极度绝望之余,我决定返回彭森。劳退蒙特,途中,走在狭窄的
行道上,我被一个戴着很厚面纱的老阿拉伯
拦住,她告诉找她有“很多漂亮的
儿”
。我正心灰意冷,想寻找一些生理刺激,她又再三恳求,于是我便答应跟她到她家去。我认为自己已是一无所有,无牵无挂了。
挑开珠帘,进
房间,我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装饰富丽典雅的东方皇宫内院。墙上挂满了色彩艳丽的挂毯,骓刻着
美、复杂的屏风将一个个房间隔开,这样更增加了闺中
子的美丽和神秘感。令找更为惊讶的是,她们的的确确美貌动
。然而,很快我便意识到自己被十二个乌发美
所包围,她们正用激动、火热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的
儿们都渴望得到
抚,”老
对我说。“她们的丈夫出远门了,她们希望有一个健壮的、
力充沛的小伙子来满足她们。”她把手放在我身上,试试我的肌
是否结实,甚至把手指压在我的两腿间,看看我的睾丸是否硕大,“嗯,不错,”她向她的
儿们宣布道:“你们同他一起作乐去吧。”
如果这是一间纯粹的闺房,那么我一定要随心所欲地欣赏一番。然而令我惊讶不已的是,这间屋子中的“
儿们”就像一群如饥似渴的吸血鬼一般,将我推倒在地。她们剥下我身上的衣服,用手抚弄我的身体,用舌
舔我的皮肤,用冰凉冰凉的手捏我的睾丸。
在她们强烈的请求下,我只好一个接一个地跟她们做
。当她们声称心满意足时,我已累得
疲力竭。她们又要求我同她们每个
接吻,同她们重新再来一遍。
终于,她们停止下来。我转向老
,心想现在可以让我穿上衣服离开这间屋子了吧。然而使我大惊失色的是,我转身看见一个身佩短刀的黑
守住了房间唯一的出
。
“夫
!”我大声说道:“如果你想要钱的话,付多少我都愿意。因为我在您‘
儿’的闺房度过了一阵快乐的时光。”
但是老
发出了恐怖的笑声:“这可不是让
可以随便辱没名声的地方。
”她对我说:“这是苏丹国王的后宫,她们是他的妻子;如果他发现你趁他不在而同他的妻子们寻欢作乐之事,一定会怒不可遏。我是苏丹的母亲。他相信我所说的任何话。艾伯杜在这儿是他主
的护卫。你想让我把你
给他吗?”
“不!”我声嘶力竭。“那我该怎么办?”
“答案很简单。”她回答。透过戴着的面纱,我看到她黑色的小眼睛闪着亮光,就像金丝雀的眼睛。“你必须使我愉快--或者去死。由你选择。”
面对这难以选择的选择,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此时此地,在苏丹后宫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我开始和这个丑陋、
枯的老太婆激
洋溢地做
。她吮吸着我身体中本已所剩无几的能量,终于,我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这时她露出了怜悯的神
。
“你是一个迷
的魔鬼,异教徒,”她又重新戴上面纱,对我说。“因为你满足了我和我漂亮的儿媳
的愿望,我要对你大发慈悲,你可以活着离开这间屋子。”
“但你要记住我的话。你离开五分钟后,艾伯杜会追你,一直追到市区大街上。如果抓住你,他会杀了你,他有这个权利。因为是你玷污了苏丹的妻子和他母亲的名声。”
我吓得说不出话来,我该怎么办?我拔腿拚命地跑,每时每刻仿佛都能听到艾伯杜的脚步声,和腰刀的呼呼声。
当我终于到达了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彭森。劳退蒙特时,发现一个客
正在我的房间里等着我。他就是我在AL.阿克黑姆咖啡屋焦燥不安地等待着的信使。
“先生,祝贺你,”他说:“你已经通过了第五次考验。”
欧玲雅合上
记本,默默地坐着。她想知道到底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她能赶上父亲的
力和技巧吗?她会有危险吗?
她懒懒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