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着,如果你消失的话该有多好……”
“我没有归属感,自从妈妈过世以后,我就觉得自己根本不该被生出来,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我,”
我说的话多少有点前后矛盾,但我的
生就是这么矛盾,一方面觉得自己很悲苦,却又用着父亲的钱过着优渥的生活,“可是我现在不一样了,我不再是那个可恶的小鬼,因为我找到了,我无论如何都想守护的
!”
我做了一个
呼吸,对着房门说着,“姊,我
你,我会负起责任的。”
我望着房门,希望能等到姊姊的回应,可是整个房里静默无声,连姊姊啜泣的声音也消失了,我只听得见自己的喘气声,我心里突然扬起很不好的预感,“姊!”
我敲着房门喊着,然后将耳朵贴在门上认真听着,仍然没有任何的声音。
“姊!听得见吗!”
我大喊着,不断的敲着门,姊姊的房里仍然没有一点声响。
天啊,如果姊姊发生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姊!快开门!”
我疯了似的吼着,然后拚命的用身体撞着房门,应该不会是很长的时间,但我感觉几乎过了半世纪,门才终于被我撞开。
我心里做出最坏的想像,但却只看到姊姊已经穿上了衣服,坐在房门对面的角落,静静的看着我。
“你以为我怎么了?”
姊姊冷冷的说着,慢慢的站了起来,“你以为我会自杀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我看着姊姊,不敢回答。
“我才不像你那么懦弱!”
她激动的喊着,眼泪夺眶而出,“你自己从来不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
,你要我怎么认同你!”
姊姊看着我,不断喘着气。
说实话,我其实不是很明白姊姊这些话的用意,我只想告诉她我不再是那个懦弱的
,我走向前去,紧紧的拥着她,我感到姊姊纤细的肩膀微微的颤抖着,但她没有抗拒,静静的将脸贴在我的胸膛。
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
“你要负责帮我把门修好。”
姊姊在我怀里咕哝着。
我和姊姊成为了恋
的关系。
有了奋斗目标的我也终于找到了工作,进
了社会
的轨道,虽然薪水差姊姊一大截,不过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的,总有一天,我会让姊姊对我刮目相看,剩下的,就是不知道怎么让继父知道这件事。
他不知道会不会很生气,不过我和姊姊又没有血缘关系,孤男寡
共处一室本来就很容易出事啊,他或许也不会太震惊吧,反正他也还有好几个月才回来,到时候再烦恼吧。
就这样,很开心的结局。……
好像忘了什么事
……
姊姊为什么会失忆?
其实是很无聊的原因,姊姊告诉我,她前一阵子因为压力很大去看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催眠她以后,建议她‘被催眠后就忘掉一切’来肆放压力,当然每次结束时心理医生都会好好的让她恢复正常。
可是那天舞台催眠的时候,催眠师只解开了‘今晚的催眠暗示’,所以失去记忆的暗示就被保留了下来,隔天我催眠姊姊时,解开她所有的催眠暗示,她才又恢复了记忆。
其实我们也不想再追究,反正,姊姊再也不需要去找心理医生了,当她又觉得有压力的时候,我的催眠舒压方式可是比医生好上太多了。
神秘面具 序章被穿上白色拘束衣的男
,被如摔角选手般的巨汉架着,关进了一间有灰色墙壁,周围宽十公尺,窗户紧闭的方形房间。男
被带到这设施中,才不过几天而已。
房间中央的桌前,一个穿西装而约四十五岁,前发微白,梳理整齐的男
,以警戒的眼神凝视着穿拘束衣的男
,问:“你叫汤姆吧?”
穿拘束衣的男
畏惧地点点
。
“不用那么紧张……放轻松一点。”
“你这么说,是想继续拷问我吧?”
穿拘束衣的男
并不看那
,背倚着门,又问:“你还要做什么?”
“没什么……并不想对你怎样,只是想问你一些事。”
“什么事……”
“嗯……你在宇宙船中的所见所闻,还有,所做的事
,好好地给我想一想吧!”
“即然要问话,在房间就可以,为何带我到这种地方?”
“在这里不会被偷听呀。咦……窃听可是你最拿手的技俩喔!”
那男
轻蔑地笑笑,穿拘束衣的男
畏惧地将视线投向地上。
“你是警察吗?”
“不……这样想也不要紧,你愿意合作的话,大家都方便。不愿意的话,我也不用再说什么。”
男
说完便站起来,穿拘束衣的男
急忙阻止说:“帮你的话,我有什么报酬?”
穿西装的男
又坐了下来,胜利似地回望着:“让你见你最想见的
吧!让她们做你的主治医师,你接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