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丽桦。
“我……愿……意……”丽桦越说越小声。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到耶!”我故意将身体向后移了移,等著丽桦说出她的意愿。
“我……”丽桦
吸了一
气,用我可以听得到的音量再说了一次:“我愿意成为母狗……”
“很好!现在用嘴含著录影带,爬到我的前面来!”我命令著丽桦。
丽桦含著录影带慢慢地爬到了我的面前来,她的
一直低低的看著地面。
“用嘴把录影带放在我的手上。”我蹲在丽桦的前面向她伸出了手。
丽桦缓慢地将录影带放在我的手上,她的眼睛里充满著怨恨。
“现在愿意当母狗啦?”
“是……是的!”
“有没有忘了什么呀?还想要被惩罚吗?”我佯怒的问丽桦。
丽桦想起那三天的〈调教〉里,被惩罚的痛苦,这才又回答说:“是的!主
!”
“嗯!母狗好乖!母狗是不是还有朋友在等著呀?”我问著丽桦。
丽桦点了点
说:“有一个朋友在等。”
“是那个男的吗?”
“不是!是一个公司的
同事。”
“那好!我陪你去跟她说,你已经没事了,她可以回去了。”我命令著丽桦:“但是你得要爬著去。”
丽桦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不愿意的表
,我还没等她开
就扬扬手上的录影带说:“你不会想要全公司的
都看到这个吧?”
丽桦哀求道:“不要!可是我能不能用走的过去?”
“谁能不能呀?”我装傻地问。
“母……狗……能不能用走的?”丽桦极不愿地说出〈母狗〉这个字眼。
“狗走路不是都用四只脚吗?母狗当然也是一样呀!”
“母狗能不能站起来用走的去跟同事说?”丽桦眼里流露恳求的眼神:“求你。”
“求谁呀?”我斜睨著丽桦。
“求主……主
您……”
“少废话,叫你用爬的就给我用爬的!”
“是……是的!主
!”丽桦还是屈服了。
“哦!差点忘了母狗的身份象征─项圈!”我拿来项圈戴在丽桦的脖子上,又在项圈的拉环勾上狗炼,就牵著丽桦走了出去。
丽桦的同事一看到丽桦像狗一样被我牵著出去,当场吓傻了。
“丽桦!你……没事吧?”丽桦的同事问著丽桦。
“你是丽桦的同事吧!你好!我叫黄柏帆,是丽桦的男朋友,这只是一场误会罢了!丽桦很喜欢幻想被
诱拐绑架,然后被当成母狗看待的剌激,她告诉你的只是我们之间游戏的过程而已。”我微笑著对丽桦的同事说。
“可是……丽桦今天在公司跟我说的不像是男
朋友之间的剌激呀?”丽桦的同事看著丽桦纳纳地问。
“那是因为丽桦总是喜欢说得像是真的一样,这样子她只要回想起来,就会很兴奋了!丽桦,对吗?”我拉了拉狗炼,示意要丽桦说话。
“是……是呀!”丽桦低著
说。
“原来是这样呀!丽桦,你害我为你担心了一整天呢!”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呢!丽桦还不跟你的同事道歉?”
“对不起哦!害你为我担心了一整天!”丽桦的语气充满著无力感。
“唉!算了!不过下次你别再跟我说那些了!”丽桦的同事有点无奈地说:“看你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让
想不相信都不行。”
“嗯!不知小姐贵姓呢?”我微笑地问著丽桦的同事。
“我姓萧。”丽桦的同事道。
“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小忙呢?”听到我要请她的同事帮个忙,丽桦也专注地听著。
“只要我能帮得上的话。”
“你一定能帮得上忙的!只要你愿意!”我不怀好意地望了丽桦一眼。
丽桦看到我的眼神,也大概猜出了我要请她的同事帮的忙跟她有关。
“不知要我帮你什么忙呢?”萧小姐问。
“这个忙很简单,你只要牵著她走一圈就行了!”我指了指丽桦,又说:“我想,她找你跟她来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她期待著,被我以外的
牵著遛狗的感觉吧!”
丽桦一听,脸上的表
立刻变了,一副想说话的样子;但旋即想到她有把柄在我手上,于是,她又将
低下,心里默默地祈祷著她的同事不要答应。
“这样子呀!好吧!看在丽桦跟我是好姐妹的
分上,我答应你。”
“真是谢谢你!”我笑著谢谢萧小姐,又对丽桦说:“你要听话哦!别跟你的好姐妹‘捣
’哦!”我悄悄地警告著丽桦。
“那萧小姐麻烦你了!”我将狗炼
给萧小姐。
“黄先生你别客气了!叫我‘韦翎’就好了!”韦翎从我的手上接过狗炼时说。
“那就麻烦韦翎了,谢谢!别叫我黄先生,叫我柏帆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