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吃苦了。”
……
夜晚,护国山庄
一个身着布衣,下
长着一颗大痣,左眼旁有一块红色圆形胎记的男
走进了地牢。
把守地牢的侍卫伸手一拦“闲杂
等,不可随意踏
护国山庄地牢!”
这男
从腰间取下了水护法的令牌,道“是我。”
侍卫这才看清眼前的
原来是独孤少白,也不知他为何要装扮成这副模样。
“对不起,水护法大
,是小的冒犯了!”
“没事。”
独孤少白走进了地牢,他停在了关押南嬷嬷的牢房前。
南嬷嬷双手抱着腿,把
埋在了双腿间,整个
蜷缩在角落里,孤苦无助。
“姑姑。”独孤少白轻声唤道,这一声“姑姑”饱含了无边的思念,仿佛他真的是南嬷嬷的侄子。
南嬷嬷缓缓抬起
,混浊的双眸终于有了一丝明亮,她颤颤微微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到了牢房门前,一双瘦骨嶙峋的手攀扶着栏杆。
“阿……阿柱……真的是你吗?”南嬷嬷满目沧桑,眼底涌出了泪水,在她眼里,面前的不是独孤少白,而是她已经逝去的侄子阿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