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脚趾,像是失了魂的木偶般静静地坐在床上。
独孤少白站在牢房前,他眉
紧蹙,如今如烟醒是醒来了,可她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定是无法审问。
“羽棠,先吩咐下
服侍如烟沐浴,待她神志清醒后再作打算。”
上官羽棠点了点
,便离开了地牢。
“陆姑娘,如烟这是怎么了?”独孤少白心想,苏山傲当时断了她全身经脉,这会不会伤了她的脑袋?
陆苓雪答道“她从清醒到现在已经将近半个时辰了,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问这是哪儿,也不知她是神志不清还是
绪低落所以不想说话。”
独孤少白侧身对陆苓雪说“陆姑娘,这段时
恐怕还得劳烦你留在护国山庄照顾如烟。”
冷风绝在朝中的眼线不少,独孤少白也不知太医院里是否有冷风绝的
,如烟的事万万不可泄露出去,他相信陆苓雪,也只好拜托陆苓雪继续替如烟诊治。
陆苓雪会心一笑“你放心吧,我说过了,只要你们付了足够的工钱,我便会做好你们吩咐的事。”
独孤少白嘴角轻勾,打趣道“没想到陆姑娘还是个生意
。”
陆苓雪不以为然地笑道“那是自然,毕竟有了银子,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独孤少白望着她,不知何时,她的脸上竟多了几分哀愁,亦不知她是有何心事。
独孤少白打量着这昏暗的牢房,这里终
不见天
,周围的铜墙铁壁不仅可以锁住
的身,亦能封住
的心,常
在这里待久了指不定会闷出病来。
独孤少白收回了视线,轻声道“你整
待在地牢里也闷得慌,不如去茗烟湖旁散散心?”
陆苓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
“好啊。”
就如同独孤少白所说,她在护国山庄的这段时间,几乎每
每夜都待在地牢里给如烟诊治,让她都差点儿以为自己是被关押的囚犯了。
……
夜晚的茗烟湖微风徐徐,迎面而来的微风夹带着一阵雨后青
的气息,令
心旷神怡。
“苓雪,你有心事?”独孤少白此话一出,令他自己都微微一愣,他向来不喜欢窥探他
心事,也许是把陆苓雪当成了朋友,所以才想与她分担烦恼吧。
陆苓雪
脆果断地答道“是啊,我有心事。”
独孤少白问“什么心事?”
陆苓雪随意踢了踢脚下的石子,道“既然是心事,那就是藏在心里的事~”
她对着独孤少白调皮一笑,惹得独孤少白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也对,心事就是藏在心里的。”
陆苓雪不愿向他吐露心事,独孤少白也没再追问。
陆苓雪抿了抿嘴,她看了看独孤少白,小声问道“独孤,那……那你和我钰婧师姐……是不是旧识啊?”
陆苓雪一直以来都好奇独孤少白和钰婧的关系,但这是
家的私事,她出言询问之后又觉得不妥,于是急忙说道“哦……如果不方便说的话,也没关系,是我多嘴了。”
本以为独孤少白会拒绝回答她的问题,没想到他爽快地说道“我和钰婧不仅是旧识,而且她还是我第一个喜欢的
子,只是在三年前,我们因为一些事
而分开了。”
“哦……”在桃源镇时,陆苓雪也猜到了独孤少白和钰婧关系匪浅,不出她所料,他们二
之间有过一段
。
想到三年前与钰婧的
事,独孤少白原本温文儒雅的俊脸不自觉地蒙上了一层
郁,那件事就像是一根刺,每当想起时,都会被这根刺扎得心疼。
见他这副失神的模样,陆苓雪心中不禁猜疑,独孤少白这般成熟稳重的男
,为何会为了三年前的旧
而如此忧愁?
她心目中的独孤少白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
,于是安慰道“常言道,天涯何处无芳
,兴许在你身边就有暗自欣赏你的
呢?”
听闻此话,独孤少白侧过脸怔怔地看着她,而心里却想到了另一个
,陆苓雪说得没错,他身边确实有姑娘欣赏他,可终究是落花有
流水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