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披风取下,裹在了她身上,替她挡住了
露在外的肌肤。
“我送你回江府。”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却是江芝桃的救命稻
。
差一点儿,她的清白就毁在了“独孤少白”手里,幸好皇甫弘毅及时赶来,才让她脱离了魔爪。
江芝桃猛地点着
,她哽咽着,身子哭得一抽一抽的。惊魂未定,这会儿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把
埋在皇甫弘毅的怀里失声痛哭。
……
江府
江建柏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堂屋里来回踱步,现已是亥时,江芝桃尚未归家,这让江建柏担忧不已。
“城主,城主。”一个侍卫模样的男
走进了堂屋。
见到侍卫回来,江建柏焦急问道“如何?找到芝桃了吗?”
侍卫摇了摇
,拱手道“属下已经找遍了东城区和西城区,都未找到大小姐。”
“啊?”
江建柏的心仿佛漏了半拍,心中涌起一阵不详之感,江芝桃从未外出晚归,难道……难道她遭遇了不测?
想到自己的
儿也许遭遇了不测,江建柏胸
闷疼,瞬间晕
眼花,他瘫坐在椅子上,费力地喘着气。
“城主!城主!大小姐回来了!”家丁匆匆忙忙地跑进来。
江建柏猛地站起身,这消息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喜讯。
太好了,芝桃没事……
只不过,他高兴的太早了,皇甫弘毅抱着江芝桃踏
了江府,江芝桃早已哭晕了过去,正倒在皇甫弘毅的怀里昏迷不醒。
“芝桃!芝桃!”江建柏急忙跑到了皇甫弘毅身边,看着他怀里满脸泪痕的江芝桃,心一揪,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端贤王,芝桃……芝桃这是怎么了?”
看着她昏迷不醒、衣衫不整,江建柏心里愈加害怕,他连忙从皇甫弘毅的怀里接过了江芝桃。
皇甫弘毅冷眸扫了一眼江建柏身后的家丁和侍卫,此事关乎江芝桃的清白,他也不便当着外
的面告诉江建柏,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先把江姑娘送回房里吧。”
“好……好……来
,快请大夫!”江建柏看着怀里哭肿了眼的江芝桃,也隐约猜到了她的遭遇。
江建柏不禁红了眼,看着躺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的
儿,他心疼不已。不管她遭遇了什么,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
半个时辰后,大夫给江芝桃开了几副外用药,道“江姑娘受了惊吓,安睡一晚便会醒来。”
江芝桃被送回来时,已经衣不蔽体,还是皇甫弘毅给她裹了披风才勉强遮住了她的身子。
江建柏忧心忡忡,生怕
儿被衣冠禽兽糟蹋后会落下病根,在大夫正要离去之际,江建柏叫住了他。
“大夫……小
她……她除了受到惊吓,身上可还有其他伤?”
大夫道“江姑娘身上有擦伤和抓痕,老夫已经给她开了外用药,醒来后坚持每天涂药,几天后方可痊愈。”
大夫没有说到点子上,江建柏想继续追问,但欲言又止,毕竟这事儿关乎
儿的清白,若是传了出去,比起被
耻笑,他更担心芝桃会心
郁结,从而做出想不开的事。
大夫告辞后,皇甫弘毅走了进来,他刚才站在门外,把江建柏和大夫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城主,江姑娘只受了皮外伤,那个
贼,并未得逞。”
听闻此话,江建柏悬着的心也平缓了些,幸好江芝桃未被恶
侵害,不然,这会是她一辈子的噩梦啊。
“唉——”江建柏重重地叹了一声,“端贤王,多谢你今夜救了小
,大恩大德,老臣没齿难忘。”
“敢问端贤王,那伤害芝桃的
,可有擒住?”江建柏身为
父,
儿受了伤,他不可能置之不理。
而且,对方也可能是一个采花大盗,若任他逍遥法外,兴许还会有其他姑娘受害。
皇甫弘毅如实道来“他有同伙相助,本王尚未抓住他。”
皇甫弘毅心想,那雌雄莫辨的“
”身材高壮、声音粗沉,理应是个男子,他那张娇艳妩媚的脸,是伪装之下的伪装。
只是,他为何要易容成独孤少白的模样来兴风作
?
先前,孙大成易容成李神龙的模样在帝都城作威作福,四处败坏李神龙和护国山庄的名声。
而这一次,明面上是照葫芦画瓢,可那
贼的易容术显然比孙大成的高明,他的身份,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