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一只手,只好一边捡一边说,“小的在叫大少
。”
说完她赶紧去抻元墨的衣袖,只是元墨这个不争气的又哭了,哭得比她还惨。不仅哭,嘴里还喃喃自语着。
“高了,是高了,看着真好。”
是啊,少爷高了,这一世看来比上一世好,光是这样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没病没灾的。他们从前做梦都不敢想少爷能这样陪在少
身边,看着也壮实了很多,是个完完全全的康健
。只是这眼睛怎么还红了呢?莫不是眼睛生什么病了吧?
没事,小翠将泥手安上,默默安慰自己,眼睛病了可以治,身子没病就行。
“什么啊?你们……说什么呢?”飞练看着眼前这两个不
不鬼的小孩儿直疑惑,看起来他们和师祖认识,而且也认识自己。可自己脑袋里没有一丝半点关于他们的记忆。
“小的们再次和主子相见,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些年,我与翠儿一刻都没忘少
和少爷的大恩大德!”元墨在地上又重重地磕了个
,地上湿,他触碰过
地的手掌很快变软了,“还请主子们听完,这便是我与翠儿正正经经
了差了!”
脆生生的嗓音在山谷间回
,不仅说出了秦家之后的命运,也说出了他们的一片忠心。
“自少
走后,小的们就按照吩咐跟着四小姐了,二少
和童花的尸首依照吩咐葬在了柳树下
和花
山间,老爷和二夫
合葬于秦家祖坟,三少爷的尸首埋于山间一处风水宝地,多以孩童石像陪伴,墓
里有四小姐亲手所绣的团圆绣品,供奉了白仙,多多放米,多多放了白糖。”
“从此,秦家的家业便由徐莲徐管事一手料理,扶持四小姐打理,由光明道
庇护。”
“徐家一家
都极好,公婆从不为难四小姐。成亲后二年,徐夫
过世,后四年,四小姐做主卖掉了秦家的宅子。成婚后十年,徐老爷病逝,徐家从此
给四小姐打理,由徐管事帮扶。徐长韶真心
护四小姐,与小姐夫妻和睦,琴瑟和谐,从未吵架红过脸,成为城内一段佳话。”
“四小姐此生无所出,膝下只有小公子秦逸,夫妻二
用心抚养,小公子终有所成,乃是
中英杰。”
“婚后第四十年,徐长韶死于水鬼
毒毒发,死前去看过大少爷的墓碑,归家后握着四小姐的手含笑而终。婚后第四十五年,四小姐于睡梦中逝去,小公子便将夫妻二
合葬,生死不离。”
“小公子秦逸饱读诗书,心怀仁义,手握秦、徐两家家业而不自傲,反而时常接济百姓,乃是城内最有声望之
。仁义之
长寿,小公子于八十整睡梦而终,手里攥着一缕用红线捆着的长发,终身并未娶亲。他那晚似乎早有预兆,睡前曾唤小的们到房里问话,说他记着一位娘亲,一位爹爹,还有一位对他很好的师叔。”
“这事小的们不知怎么回,只好说不记得了。当晚小公子与世长辞,乃为寿终正寝,死前留下笔墨安排了下
们的去处,也给小的们置了宅子,其余剩下的全数散尽,由光明道
接济城内穷苦百姓。出殡那
半城痛哭哀恸。”
钟言闭着眼睛来听,一字一字地记在了心里。原来自己失忆之后,那些
都是这样过了一辈子。他们的小逸死前还记得他们,还记得自己这个娘亲。
“接济百姓这事是光明道
帮衬着办的,这些年他一直明里暗里照顾,说对不住您。”小翠见元墨哭得说不下去了,于是接着说,“后来光明道
问我们愿不愿意和他一起进山炼丹,但我和元墨都是大少爷身边的
,小公子已走,我们自然要去为大少爷守墓。不然这荒山野岭的,别
都合墓而葬,少爷孤孤零零。”
“于是我俩就来了,但那时山体被山洪冲塌,原本在地上的墓已经有一半沉
地下,没想到地下是个溶
,已经被
挖空了,原来是早有
看上了这块风水宝地,已经挖成了地下大墓。没等我和元墨反应过来,那大墓居然封住了,不知道里
埋了什么
,就这样一封将我们封了好几十年吧。”
“我与元墨无事可做,每
每夜都在昏睡,醒来便聊天解闷儿。直到方才听见您敲门了,我们便知道您已经想起来,您一定来接我们了!”
好几十年?钟言就猜到他们睡了很久,久到没了时间的概念。原来是有
将秦翎墓
下方挖空了,导致墓
下陷,这才形成了墓中墓。
“这些年多谢你们了,替我守着秦翎的墓,这原本是我该做的事。”钟言缓缓将眼睁开,泪水流尽只剩下无穷无尽滔天的狠意,“那一世我秦家几乎断绝在潘曲星手里,这一回我必定要杀了他,绝不放过。”
“潘曲星?”飞练已经听晕乎了,“秦家是什么?潘曲星又是谁?”
“潘曲星便是水清湾,就是那个只敢躲在别
身子里为非作恶的
。我也是恢复记忆才想明白这里
的事,他生
嚣张
鸷,为一己私利随手便杀,当年连我也差点折在他手里。但他同时也狂妄自大,喜欢留下一些痕迹让
搜寻,就像他一手策划了这一串的事件。”钟言恨不得将掌心掐住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