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臣觉得她憨态可掬，倾身靠近，亲了亲她的脸颊。
“你喜欢我什么呢？”她突然问。
“能吃，好养活。”
明微呸了声。
其实也不算调侃，他见她吃东西那么香，心里很高兴。
“明天几点出发？”
“九点。你起得来么？”
“你叫我呀。”明微眨眨眼，伸个懒腰：“你是不是要睡了？那我回去收拾东西。”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你快休息吧。”
邵臣送她下楼。
明微沉默着，忽然用极随意的语气问：“今天复查结果怎么样？”
邵臣面无波动：“挺好的。”
她自然不懂“挺好”的具体意思，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他们之间蒙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遮盖底下残酷的真实面貌，轻易不要掀开，快活一
是一。
第22章
====================
次, 明微果然赖床起不来。她作息颠倒，晚上几乎没怎么睡。天亮的时候倒是困了，刚眯两个小时,邵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昏
昏脑，拎着一个小小的旅行包出门，坐上他的副驾, 哈欠连天。
邵臣揉揉她的脑袋：“去后面睡吧。”
“不要。”
“后面宽敞些。”
“可是这里离你近呀。”
他愣了愣，摇莞尔：“你真的很会说
话。”
明微可喜欢听
夸奖了, 霎时清气爽, 狡黠地挑挑眉：“这算什么，更
麻的你还没听过呢。”
邵臣叹服：“忍得辛苦吗？”
“还行。”她说：“要忍着不对你开黄腔才辛苦。”
邵臣张张嘴，不知她开玩笑还是讲真的, 登时又被噎住。
明微心满意足地补觉。
她做了个梦，很不好的梦。偌大的街道中央，路们将她团团围住, 而她赤身
体蜷缩在地上，被吐
水，扔石, 丢烂菜叶。群后面有一张隐约模糊的脸，似有哀戚。明微想喊他救救自己，可他却缓缓转过, 背身离开。周遭男男
扑上来，拉拽她的发，撕咬她的皮肤，啃得血模糊, 最终弃尸而去。
明微醒来心悸万分，胸压抑得厉害, 指尖抑制不住地发颤。
“怎么了？”邵臣见她脸色不好，眉又拧成了小蝌蚪。
明微摇不语。
他默了会儿，把车子停在一处斜坡，认真打量：“不舒服吗？”
她闭上眼，斜斜地靠过去，额抵住他的肩膀：“做了个噩梦。”
“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