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撑开她尚在滴水的
,尽根顶进去径自抽
,她的喊叫声淹没在身下的
水声中。
“唔我不、不是尿,我没有尿——”
“没有尿,那刚才是什么?”
“是……是
的水,呜呜……我、我还想尿尿,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快点
给我……”
不管是不是尿,他简直有些无法理解她对自己
的执念,抗不过她的坚持,抱着
就向楼上去,一路肆意
顶,在车库层向卧室层直通的电梯里把她按在墙上狠狠撞宫,甚至没去扶起她的双腿,两根细腿软绵绵地悬在半空随着他的抽
抖动,她四溅的
沾湿了电梯的镜子。
终于到他的卧室,林染被面朝下仍在床上,还没等撅起
就被他从后面提起腰,两瓣
被大力掰开,天色是大亮的,她知道后面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接好了。”
他沉声说着,提着她的后腰
进
处,抖动两下
了进去,她随之埋在被单里尖叫,他抽出去一些,再次
进去,更多的
顺着完美的角度涌
她的子宫,在她体内汇聚,他仍然没有
尽,来来回回不断抽
往复,所有寸余都被
进她的骚
,直到满到
道上方,
在她体内的
水里搅动一下,慢慢地抽出去。
“呜——好多——”
他听到她闷在被单里的声音,小小的,脱力的,却可
的。
忽然就不是那么恼了。
“不是就想要这个?”他问。
她仍然保持着高高撅起
的姿势,害怕
有一滴流出体外。
“想要——”
她从被单上抬起半边脸,笑得无比餍足,“好喜欢,还可以吃更多——”
“傻瓜,都快装满了还要。”他不假思索地。
“唔……”她眨了眨眼睛,“菊花还可以要的。”
……
陈从辛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