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仅仅集中在自己手下，正一点点释放出所有的
来。
他是真的想结束掉，不想今天急急忙忙跟她做
，尤其是她的身体指标仍然怪异地
趋低迷的
况下。
但林染体会不到这点，又想不出被拒绝的根本原因，想来想去好像有一个原因冒了出来，让
心里很不舒服，就这么小声嘟囔出来。
“你不想碰我了……我知道，因为我被……”
“胡说什么？”
这一次他立刻有了反应，皱眉打断她。
她不语，抬眼看着他，静静地，因为他眼中被激起的沉黯绪已经证明了他。一瞬间而已，她已经被安抚了，也相信了，不需要他再张
解释什么，或者证明什么。
——她很聪明，比他始终以为的要聪明，他恍惚想道。
她的慧觉并不来自逻辑和语言，而是出于心领会、某种感
本能。
他松开手，回
抽了张纸巾用另一只手慢慢擦净手上的白，再抽了张纸，低来清理落在她身体上的。
“你身上很
净。如果你觉得哪里被别碰脏了，也没关系，我帮你清理。”
他低边动作边平静地陈述。
他的声音……怎么这样好听？她听得有些
，半晌迟疑着问了句：
“怎么清理……？”
“你想怎么清理？”
他停下动作对上她的双眼。
林染忽然害羞起来，羞到无法直视他的眼睛，睫毛忽闪忽闪，张了张嘴想说她不知道，然后听到他平静的声音。
“我可以舔到你觉得净为止。”
……
“要么？”
他问。
她眨了眨眼，想说再多矜持一秒。结果就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不争气地出现在耳边。
“要……”
答得过快，林染心虚了，避开他的目光低下去，撞见他正滞留在她胸下擦掉的手，鬼使差地伸手下去沾了一指的白浊，垂着眼不去看他，张含住自己的指尖，在他的目光下舔舐他
在自己身上的，小巧的喉一动，把舔到中的东西咽了下去。
陈从辛向来很喜欢看她吞食他的这种时刻，不论是她身上的哪个开、吞食他的什么。
他眯了眯眼俯身下去，亲到她鼻尖的一瞬之前，忽而床响起嘀的一声电子提示音，是那块身体指标监控的屏幕。
他抬看，满屏红色数字闪烁着正一点点跳值变化，几项指标颜色已经转白，白色意味着达到正常值范围。
电光石火之间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他低下看她，她眨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欲滴的嘴唇仍然吮着自己的手指，舌尖和下唇沾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