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一点也不想起来，尽管身下已经胀痛不已，他还是想做到那个时刻。
她说要
了。
什么，从哪里，是什么味道，她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
他想问，想看，想尝到。
“呜……”
她的双腿在他手下发抖，小腹也像抽搐似地发力，带着下身微微弹跳，嘴里说不出话，小声哼哼唧唧。
少年还是没松
，舌尖卷着那颗胀起的
粒，埋在她腿间微微摇
，某一刻，舌面下压住的某处涌出
体。
热的，无味，在他嘴里，他猝不及防地吞咽，几乎有些呛住了，还没待松，下一
又出来。
到第叁体时他终于反应过来，撑起一点想看她，那点热于是径直到他嘴边，半张脸全湿，顺着下
滴下去，落在她大腿上。
大致这就是到了。
他看着林染，后者两手捂着脸，小声喘气，半晌才哼出一句，“……现在怎么能停……”
……没完吗？
如果没完，他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他忍得快要发疯，也觉得身下器官要
炸。
……
他可以做他想做的吗，他凭什么？
“那你要怎样？”他问得有些火气。
林染从指缝看他，是仍然害羞的姿势，说的话却大言不惭：“你只好好舔了
蒂……下面有那么多地方，你还没有认真舔。”
“……”
他想说，我对你那些地方没兴趣，但这话太假，说出只可能被她笑。
他想说，要是都舔完，我会炸，你要送我去医院吗，但这话太过羞耻，他说不出。
“我没舔过
生，我不会。”他生硬地说，“你说的什么地方我都不认识。”
林染歪看他。
仍然是那种坚定不移的薄弱防守。
放弃吧，他在心里恳求。
这一秒你不松，也许我就不能再克制了。也许我……
下一秒，她把他压倒在床边，一跨就坐上去，
贴着他的嘴，用力蹭蹭。
“唔。”
他条件反
地抬手握住她的大腿，很细，她也很轻，那一瞬间他就清楚，只要手臂用力就能轻易把她捞起来，扔到一边。
但他没有。
他闭眼张开嘴，让双唇与她的道相接，让她内的
水流进他中，喉结一动，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