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他们总是在公开场合提及,却不真正谈论。所以当有敏感者发觉端倪,他们又可以从容地抽身而去,掩饰得不露痕迹。
对此,周恪非已经见怪不怪。长到十五六岁的年纪,他对于这些已有了解,只是出于教养和尊重,总归是刻意规避。
黄语馨与他不同。她是文艺委员,平时外向健谈,和每个同学都能说上几句。所以听到男生们开始起哄,坐在前桌的她回过来,眨眨眼问:
“去哪儿呀?”她十分不解,还觉得男生们掐住嗓子似的发声怪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