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于佩敏对王安平说：“你也是，一说话就激动得这里走那里冲的，也不看看路。”
王安平确实没看到燕羽突然冒出来，自己撞上去，只能吃哑
亏。他烫得要死，赶紧去洗
床那边冲洗。
黎里冷眼瞧他，这
在外面前倒是模样，脾气挺好。
兰姐也去清洗。
黎里摸摸发，半
了，脆起身去收银台前结账。燕羽早已扔了盒子，坐回前台，正拿纸巾擦手。
黎里问：“你没烫到吧？”
燕羽抬眸，轻摇了下。
王安平在那连连叫着卧槽。黎里扭看去，他polo衫掀起一截，丑陋的啤酒肚上烫了一大片红，跟烧猪
似的。
她一下没忍住，无声地笑开了嘴。
燕羽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两秒，直到她扭，他垂眸继续擦手指。
黎里已收了笑：“多少钱？”
“她刚说了，少一半，十块。”
黎里扫码，付款，密码停在最后一个数字，还没输
。
她看向燕羽，他原本垂着眸，察觉到付款未，抬了眼皮。
黎里声音很低，仅限他一听到：“你……”
燕羽看着她。
黎里用嘴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刚才，她从镜子里看见了。
四目相对。燕羽几不可察地微摇了一下，没说话。
黎里拇指落下屏幕，很快，机器音：“支付宝到账，十元。”
黎里抿抿唇：“走了，拜拜。”
燕羽轻颔了下首。
已经十点多了。
于佩敏要下班了，剩下的客由兰姐处理。
燕羽先出了理发店。
琉璃街上路灯光很暗，沿街的商铺大都关张了，偶有几家亮着灯。
黎里的身影已到街对面，经过马秀丽超市时停了下，似乎跟店里的说了句话，随后继续往前，拐进一条巷子，不见了。
夜风吹落几片树叶。
身后，于佩敏的脚步声下了台阶。两沿着行道往家走。
走开几十米了，于佩敏说：“王安平怎么惹你了，你撞还把汤全泼身上？”
燕羽：“他撞的我。”
于佩敏：“我刚都看见了，怎么觉得是你撞上去的？”
燕羽：“无缘无故，我撞他什么？”
“那是我看错了。哎，那么大一碗
汤，都没喝几
。倒是把给烫惨了。”
第章 chpter
黎里到家时看了眼手机，夜里十点十分。
梨树在院子里投下一道幽影，何莲青的房间黑黢黢的。
自丈夫去世儿子狱后，她经衰弱，睡眠不好，每晚十点前必须睡觉，不然一夜难安。
黎里轻手轻脚地进了院子，潜进一楼，刚关上大门，何莲青房中的灯亮了。她披着外衣出来。
“这都吵到你了？”黎里问，她很小心，并没发出半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