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吊着，海珠睡觉都提着心，早上模糊听到谁家的
叫就醒了，石屋的门从里面杠着，又没有窗，屋里昏昏沉沉的。
海珠悄悄起了床，她开了门让清凉的海风吹走屋里的浊气，外面也才天亮，太阳还没露
。
河道的船上已经有
在忙活，早起的男撑着船去河上游打水，顺便撒下渔网，早上的收获就是家里晌午的吃食。海珠拎了水桶出去，跟河道上的一一打招呼，解了拴船的绳子摇着橹混进船只里。
河流水面宽敞，四艘船齐并进也不会妨碍谁，越往上水流越平静，拐进一条支流后水面乍然变窄。海珠识眼色的给对面拐来的船让道，等对方走了她才摇橹拐进去，见两岸的青
长势越发茂盛，她就知道河里的海水含量在下降了。
“海珠提得动水吗？提不动就等一会儿，我这边弄好了去帮你。”
“我一次只灌半桶水就好了，提得动的。”海珠学着身边的动作给船调了个，拎着桶俯在船舷上打水，这湾湖泊水面透亮，看着水位不浅，湖底的杂石野却能看得清楚。
五桶水灌满，海珠也出了汗，这时天边也冒出缕缕金光，她顾不上歇气，赶紧摇着船回去。快到家了迎面碰到郑海顺，海珠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轻快地说：“郑叔你可起晚了，第一道水都被我们打回来了。”
“明天你喊我一声，我帮你提水。”郑海顺瞅了一圈，对后来的船只上的说：“伍兄弟，你待会儿帮海珠把船上的水桶拎她家去。”
“哎，成。”
五桶水自家留两桶，三桶给齐阿
送去，海珠跟道了谢站门外跟齐二叔打招呼，她跟齐阿说：“待会儿我要带冬珠和风平去码吃早饭，你去不去？”
“我不去。”
“那我们自己去，我要买两斤猪
回来炖了吃，我太瘦了要吃好点长壮点。”
齐阿扫出一片
净的空地铺上竹席让
平在上面爬，她拢起发去烧火煮饭，对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孙
也不多管，只
代说：“你要去码就赶不上出海，你跟你郑叔说一声，免得家等你。”
“晓得了，对了，我三叔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也就这两天，月尾没回就是月回。”
海珠“噢”了声，“那我回去了，平，大姐走了啊。”
耽误了这一会儿，海珠到家的时候正好遇到郑海顺打水回来，她把要去码的事说了，“叔，我昨夜里想了想，我打算近些天就在海边转转，晌午能回来吃饭，我把自己养胖点了，胆量跟撑船技巧练出来了再随你们出海，免得给你拖后腿。”
郑海顺闻言紧皱的眉松开，这也是个适中不让为难的法子，他也有一家要养，不能天天陪着海珠折腾。心
好了也有了打趣的心思，他提桶上岸，笑着说：“你胆子已经够肥了，可别再练胆量，收着点别逞强，海上风
大了你就赶紧回来，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起台风了，见势不对你就赶紧跑。”
“你们出海也小心点。”海珠叮嘱。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海珠“嘁”了声，转高声喊冬珠和风平，“上船，大姐带你们去码吃早饭。”
没料到还有这等好事，冬珠和风平激动地哇哇叫，兴高采烈地锁了门，颠颠翻上船，坐好后大声喊：“出发！”
渔船一马当先地越过停泊在岸边的船只，海珠扬着嗓子问两岸的家有没有要捎东西的。
“给我带两斤肥猪，回来了给钱。”
“也给我带两斤五花，钱回来了给你。”
南方一年四季都是大热天，猪也就早上还新鲜，晚上去买的都是臭的，让海珠帮忙捎买东西的，十个里八个都是买猪。
海珠领着两个弟妹去吃了虾仔面和蚝烙，又去布庄买布做衣，说定了拿衣裳的
子，她这才去猪摊买。
“姐，我们的衣裳都还好好的，又不缺衣裳穿，怎么突然要做新衣裳了？”冬珠出了布庄才问。
“有新衣裳穿你不高兴？”
“那倒不是。”
“那不就得了。”海珠不多解释，看见杂货铺她进去买些去腥的姜，黄豆绿豆各称两斤，酱油和醋各买一罐，这些东西让冬珠和风平拎着，这下他俩不问东问西了。
买了猪后海珠也不多在码停留，取了船就赶紧往回赶。
村里的船都出海了，退了的礁石滩上是赶海的，海珠在群里看到她，她把冬珠和风平放了下去。她回去把猪泡在桶里放石屋里，又调划船
海。
齐阿一直留意着海边的船，看海珠拖着渔网四处打转没闹幺蛾子也就放心了，撬了一会儿生蚝再抬，就见渔船成了个黑点，船上有没有她也看不清。
海珠已经跳船了海底，腰上绑着渔网兜在海底的细沙里找螃蟹，海边的水浅，水底有些混浊，螃蟹从泥沙里逃窜搅得海水越发混浊。海珠拎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