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海菜的阿婆认出了海珠，她让
给她看着筐，小跑过来问海珠还买不买海菜。
阿婆的海菜洗得
净没有沙，老叶老根也都掐了，海珠去看了一眼，连筐买走了，“我住青石巷，你下次再来卖海菜先过去看一眼，巷子中间要是扬起红布旗帜了，你就去敲门。”
“好好好，姑娘你真是个善心的。”阿婆数着铜板连连点
。
海珠又去买捆米
称五斤多花生，筐装满了才往回走。
卤猪蹄和卤
卤鸭捞起来，舀一半卤汁倒盆子里继续泡着，锅里剩下的卤汁再添两瓢水，豆皮和海菜洗净丢进去继续烧火，卤汁烧开了就停火，揭开锅盖散热气，顺带用余温继续焖。
海珠拎着米去开食肆的门，门一开，
守在门外的小孩一窝蜂跑进去，吵吵闹闹地抢桌子。她不阻拦他们，米放厨房里又回去捞海螺、螃蟹和鲍鱼。
“大姐，我回来啦——”冬珠大步冲进门，“好香呀，做什么好吃的了？我来给你帮忙。”
“跟我去隔壁。”回来了两个帮手，海珠做饭的速度更快了，有烧火，有剥蒜，她只用等海螺和螃蟹蒸熟了撬壳。
米煮熟泡在凉水里，待余温散尽捞出来控水，蟹黄油炒好了浇上去拌匀，螃蟹
剔出来码上去，螺和鲍鱼切片拌上秋油一起倒在米上，拌匀了分装在盘子里。黄澄澄的蟹黄油混着清亮的秋油裹在米色的上，仅是看着这个颜色就想大吃三碗。
卤猪蹄用砍骨刀剁开，汁和渣随着刀起刀落迸了出来，冬珠和风平守在两边捡渣吃。海珠选了两块儿有骨有的喂他俩，自己也嚼一个，猪蹄滑腻，满
的香，丝毫没有腥气。
卤卤鸭也斩成小块儿，红棕色的皮鸭皮软糯，油脂已经炖了出来，稍稍一剌就裂开了。
巷子里的街坊过来了也不让招待，自己拎着板凳选桌子坐，若是来了新客，她们还帮海珠招呼，指着桌子让来拼桌。
“往外端。”海珠跟冬珠和风平说，“今天的菜色是固定的，卤卤鸭和卤猪蹄，一盘七十文，蟹黄油米也是一盘七十文，小葱拌豆腐免费送，卤豆皮和卤海菜是一盘十文钱。对了，还有卤章鱼，章鱼量少，一一只，也是免费送，送完为止。今天三叔没回来，没招待，你俩嘴甜点。”
“好。”冬珠答应的痛快，这于她来说不是难事，巷子里的男
老幼她都叫的出名字。她端着卤先出去，出门就笑着说：“多谢叔婶哥嫂照顾我们的小生意，我姐说了，招待不周，望你们见谅，今天的卤章鱼不卖，送给大家吃。”
“呦，那我们可占便宜了。”
“念过书的说话也文气了，行呐。”
风平端着免费送的小葱拌豆腐出来，每个桌子放一碟，顺便报菜价。
海珠忙完了厨房里切菜的活儿，用托盘端菜出来，饭菜都事先准备好了，就上菜那一阵忙，待客都吃上了，她也闲下来了。
“卤的海菜挺好吃的，咬着清脆，还卤进味了。”红珊娘吃着海菜琢磨着这道菜便宜，自己在家做也不费事，开说：“海珠，往后你晌午卤了给我两碗汤，我晚上也卤点海菜。”
“行，我要是晌午卤了就喊你一声。”
“不用喊，你但凡卤，我们半条巷子都能闻到味。”二旺
哈哈笑。
“再给我上一盘卤猪蹄，酒有没有？给我沽碗酒。”